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家教]喵呀! 作者:麦子布 文案 上辈子做人做得太失败,这辈子让她变成了一只猫。还是在路边到处乱滚无人认领的那种。 这也就算了,她认了。 可是为什么她会被一只看上去很纤弱实际上很杀器的少年捡回去啊? 上帝你知道可看不可调戏的痛苦吗?! “啊啊,小纲吉也不错,小隼人也很帅啊。” “云雀阿喵,你刚才说了什么?” “喵呀!” 食用须知 1、看文请自备蓝波 2、不定时更新 3、日常文,原创剧情较多 4、求包养,戳戳收藏吧! 内容标签:家教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云雀恭弥,云雀阿喵 ┃ 配角:众 ┃ 其它: ================== ☆、1、漂亮的少年   我感觉,老天爷在玩弄我。   这个季节的并盛难得的多雨,当一切都被朦胧的雨雾遮住而看不清彻的时候,只能听见行人匆匆忙忙的行走的脚步声和水花被溅起的哒哒声。   五色的雨伞挡住了仰视天空的视线,偶尔抬头看看却只能看到花花绿绿的伞内面的人们再次低下头,只顾早点离开这个地方,早点到达自己的目的地。毕竟一般的人都不愿意暴露在雨雾中,即使是打着伞。   我身上湿透了,只能边走,边躲开身旁忙着赶路而毫不关注其他的行人,希望能够早一点找到一个可以供我躲雨的地方。   摸摸早已饿到叫也不会叫的肚子,我叹了口气,瘪瘪嘴,继续向前走。   要是今天还找不到吃的,我会不会被饿死?   抬起一只爪子,肉球和皮毛上还挂着脏兮兮的水渍,让本来还想抹把脸的我顿时放弃了,只好放下爪子沿着街道慢慢走,尽量不把自己掀得满身是水。   没错,我抬起的不是人手,而是爪子。   三个月前莫名其妙从□□来到了日本这个自己听都没有听过的小镇并盛,而且先不说是不是偷渡的问题,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毫无现实意义。   毕竟谁会无聊到研究一只猫是不是从别的国家来的偷渡者。   一只猫啊……   想我当时忧郁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了。就算当人当得再失败,做了一只猫,而且还是无人认领到处摸爬打滚的野猫,我也真是……   唉,心情复杂,不提也罢。   好不容易找到一只纸箱子,虽然说里面已经进了水,发出一股潮湿的难闻味道,但我还是决定先借这个躲躲,再淋下去,我觉得就算不饿死也会因为发烧烧死。   □□某女大学生莫名失踪,变成日本街头流浪猫被活活病死。   这种一看就会上头条的新闻我真是一点也不想看到,虽然说没有人会知道我曾经是一个人。   老天,你这么恶趣味,你那谁谁知道吗?   慢吞吞地钻进纸箱子里,在肉球沾到纸箱底薄薄一层水的时候,我的毛毫不犹豫地炸了起来,等到一会适应了才缓下去。   即使内心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水性很好的人,变成猫之后这种对水的本能的敏感反应让我还是有一点小小的适应不能。   炸毛真的不舒服。   抬起头的时候能够看到纸箱子旁边有一个体积硕大的垃圾桶,说不定里面有一点什么可以让我饱腹的东西,在我刚来到这里时,这里的野猫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是,我还是没有那么掉节操的真的和一只猫一样跑到垃圾桶里面去找食物。   所以我是做错了吗?   我真的应该抛弃人的思想,和猫一样过完这一生吗?   大概,做不到吧。   我身子一摊,放弃地将整个身子靠在了纸箱上,开始认真思考我要怎么样才能不掉价地找到自己的食物。   发挥我理科生的逻辑思维,发挥我高考时考理综时的超快速转换思考,最后我发现除了被人领养之外,好像没有什么能够达到我目的的办法了。   啊,心好累。   这种比高三时面对雪花花的白卷子还要感伤的情绪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为我的美好未来生活奋斗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在这里当一只寿命超短的猫吗?   在我吐槽生活为何欺骗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似乎外面的气氛,不太对?   同样的匆忙的行人的脚步声,仔细听却可以听出来多了一些慌张在里面,似乎是在躲避什么令人恐惧的存在,听到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少,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掀开纸箱盖子,想要向外面望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猫也是有好奇心的!   但是正在我掀开盖子的一瞬间,漫天的污水便朝我泼来,糊了我一身一脸。   卧槽,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走路小心点要死啊!   待我急忙用爪子擦开脸上的污水的时候,外面的脚步声忽然戛然而止,安静地就像是从未有人从这里路过一样。   糟糕,不会是被那阵污水泼到异次元去了吧?   经历过一次时空穿越的我以一种蛋疼的表情抬起头来张望周围的环境时,看见的却是少年漂亮的灰蓝色眼睛。   狭长的,带着凌冽冷意的双眼,我甚至还能在少年的眼中清楚地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下意识地想要钻入箱中将自己这幅羞耻的样子躲起来,下一秒却被人给抱了起来。   转过头去看,是那个黑色短发的少年,此刻他打着的黑色的雨伞因为要抱起我所以被搁置在了路的中间。这时的雨并不大,细细的,打湿了少年柔顺的黑色短发,使之服帖的沿着少年的头贴在少年的脖颈处。   视线里看的最为清楚的是少年长长的眼睫毛,让她这个女生都不由得羡慕起来,眼睫毛上沾着细细密密的水珠,微微垂着眼,灰蓝色的眸子里透出如同大海般的柔情,嘴角淡淡的笑容衬托的少年犹如仙灵。   少年身上的干净的白衬衫上是我留下的脏脏的毛皮拖出的浅黑色痕迹,被打湿的白衬衣贴在少年的身体上,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话,说不定会笑的一脸揶揄地推着好友一起观赏漂亮少年令人着迷的身材,但是现在我却只是定定地看着少年的灰蓝色的眸子,莫名产生了一种他的眼里只有我的错觉。   真是个漂亮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开坑,怎么感觉第一章就卡(感觉自己没救了 ☆、2、洗澡   没想到这么顺利就会被捡回家,我缩在沙发角落里,雨水浸湿的毛发湿粘粘的贴在身上,还有由外而入的寒意,让我不禁打了几个寒颤。   本来一直在雨里淋着还没有这种感觉的,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啊。   看着少年换下那一见已经不能见人的白衬衫,光着上身走进浴室里,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少年没有关门时扑面而出的丝丝热气。   啊啊,青少年真好呢,年轻人的肌肉线条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摸一摸。   我从角落里出来,呆愣愣地蹲在浴室门前,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想着想着感觉脸火烧火燎的。   十几年的色女本质,还是改不掉吗?   好想去看看,就算扒开门缝也……而且猫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正准备付之于行动的时候,浴室里面传来异样的声音,赤脚踩在水中行走踩出的塔塔的声音,然后她就顺着门打开的声响,反射性地向上张望。   哇啊啊啊啊!!!!喂喂喂,别这么快啊,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会长针眼的,一定会长针眼的!!!   少年□□地站在我的面前,被水雾浸湿的皮肤看起来格外光滑,纤瘦的身体意外的有料,而且,男孩子有这么白的吗?让我这个原来还被别人称赞过美人的女人顿时不好了好吗?   有种自己原来是糙汉子的感觉。   “怎么了?这么脏,要好好洗洗才行。”清冽的如同冷泉般的嗓音异常好听,带着变声期少年的沙哑,挠在心上痒痒的,喂,不对。   你别蹲下来啊啊啊啊!!!!   我的清白,今天就要毁在一个小屁孩身上了吗?   上帝啊,你是在玩我吗?你绝对是在玩我对吧!   挣扎无果被少年抱起,我只能抬起猫爪把自己的眼睛遮住。   真是,二十年老脸都丢尽了。   感觉到少年手滑腻的触感,感觉到花洒喷出的热水,我感觉幸福到要昏过去,洗澡带来的快乐岂是你一个小屁孩带来的果体冲击能够打败的!   不过,所以说,我的清白毁了吧……毁了吧……毁了吧……   我叫你负责你会负责吗少年?   大概不会的吧。   啊啊啊,请不要把我放在你的大腿上,我会滑倒不该碰到的地方的。   洗完澡后喝到少年端来的温热的牛奶,我满足的舔舔嘴巴,顺便用爪子捋下胡须上的奶渍。   猫生,第一次这么幸福。   被少年捋捋头上的毛,她舒服地蹭蹭,美少年在手,天下我有。   这一年,云雀恭弥13岁,我20岁。   ----------------------------------------------------------   听到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我下意识地站起来迎接,看到举着双拐面色不善的少年进屋,我只是上前蹭蹭少年的裤脚,然后等着被少年抱起来。   不得不说,恭弥这小子对动物简直好的没边,要是其他地方说对动物像对待人一样算好的了的话,那在云雀宅,对待动物简直比对人好上一千倍不止。   至少我在云雀宅呆了这么一两年没有被拐子抽过,不过那个草壁副委员长倒是经常在我面前被我们家亲亲小天使抽飞。   在看到恭弥第一次抽人的时候,我才觉得上帝简直是我亲爹,变成猫什么的,不能再赞!!   得寸进尺地爬到小天使头上,看他没有什么反对的情绪,我也就安心的继续趴着,然后听着恭弥跟我慢慢地讲着事情的由来,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他也到不担心我是只猫会听不懂这件事。   或者说他知道我听得懂?   风纪风纪,又是风纪。   我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然后伸出爪子抓着自己的尾巴玩,一开始多了这个人类不具有的东西,我还以为自己操纵不了呢。   看来是多想了。   身子被恭弥抓下来,好好地抱在怀里,少年两年来身高快速抽长,身材也逐渐壮实起来,虽然说还是……瘦的不行。   不过倒是因此有很多人第一眼看见恭弥的时候小瞧他,结果自然是惨痛的。   我家小天使才不是弱鸡呢!   “云雀阿喵,下午和我去学校。”少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继续打着哈欠,去学校的话是没问题,只要不让我上学就行。   好不容易脱离了中学生这片苦海,我才不要回去呢。   “喵呜~”我应了一声,然后做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望着恭弥发呆。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这张漂亮的小脸,怎么看都不会腻啊。即使是一只猫,我们也要有正确的审美观和想象力,万一哪一天就变回人类,这种便宜怎么能不占?   而且,我也不想和公猫,相亲相爱。   吃掉恭弥准备的午餐,我自觉地钻进恭弥的床上,猫在白天是很容易困的,我可不单单是在人类的时候是夜猫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有想看的剧情的话,可以现在给麦子提议哦,因为是原创剧情为主所以不用太在乎原着剧情,现在刚开始大家可以广泛的提出建议哦 ☆、3、恭弥要做魔法师   趴在恭弥头上,接收到来自众人的惊恐的目光,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因为我知道这目光不是针对我的,而是我身下的这只看上去很纤弱的黑发少年。   当年我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觉得这是个腼腆温柔的好少年啊?温柔倒是对动物挺温柔的,不过在人的身上就完全体现不出来了。   人称并盛第一杀器,鬼之委员长的云雀恭弥,凭借着两根浮萍拐,暴力征服并盛上下。以并盛中为基地的魔王。   这种话要是被恭弥听见了的话,大概不太好,虽然是事实,而且更胜。   想到这里我忽然打了个冷颤,如果恭弥知道我是个人,而且还这么放肆的和同吃同睡,甚至还一起洗过澡的话……   一定会抽死我的,一定会抽死我的!!!   忽然对以后的人生无望了。   不能以人的身体享受一下男人的滋味就要被抽死……唔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当老处|女啊不要啊啊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情绪的不对,少年停下了脚步,疑惑地把我从头上扯下来,“云雀阿喵,你怎么了?”   我有气无力地瞥他一眼,你不会明白我的内心的痛楚的。   不过这么多年恭弥从来叫我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如果是恭弥这小子的话,多半是因为叫上姓比较有这个东西是属于自己的代入感。   不得不说,我又真相了。   走到学校,伴随着周围混杂着的风纪委的崇拜叫声和同学们惊吓的叫声,走进风纪委办公室,我自觉地跳到恭弥的办公桌上,习惯性地看起了办公桌上的资料。   并盛中的风纪委不仅仅有维持学校风纪的作用,还要接手学校上下的一切事务处理。   如果你有事,去找校长是个绝对错误的决定,来找风纪委吧,办事效率高,而且绝对保证迅速完成任务。   嘛,前提是有这个胆子来麻烦恭弥,而且还被答应了。   学生袭击事件?在恭弥统治的并盛还会有这种事情?   而且看起来事态蛮严重的样子。   不过,恭弥是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人挑战他在并盛的权威的。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嘛!   在办公桌上伸直身子,我望了望窗户外。   真好啊,清新的空气,充满朝气的少男少女们,青春的欢笑。忽然好想变成人,做猫的生活,虽然米虫地很爽,但是也太无趣了一点。   不过有一件很不爽的事。   推拉门被打开哗啦啦的声音,一个少女走进来,无视了我的存在直接趴在了恭弥的办公桌上,娇媚的嗓音勾的人心里发痒。   “恭弥~,你总是那么忙,再怎么样也要抽出一点时间陪我嘛。”   我蹭到恭弥的怀里,抬头打量起少女的模样。   金黄色的发丝柔顺地披下,带着漂亮的弧度,散落在办公桌上,祖母绿色的眸子如同上好的宝石,此时正因为委屈而荡漾着流光,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樱桃色的饱满嘴唇让男人有忍不住吻下去的冲动。   我木然地盯着朝着恭弥摆骚弄姿的少女,心里狠狠地竖起了中指。   身为大学生,各种穿越小说我读的也不少,当然很明白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万恶的玛丽苏,真是什么地方都看的到。   虽然知道玛丽苏都长得很漂亮,但是真正看到了忽然感觉好有心理压力。   妹纸你长得这么自带美图秀秀让我们这些普通妹纸怎么去找男人?!!   怨念地看着朝恭弥不断发散荷尔蒙的妹纸,我只能继续往恭弥怀里钻来表示我的存在感。   至少我可以毫无压力地吃豆腐,这一点你是做不到的。   深感欣慰。   “海原优,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我没有给你随随便便进入我办公室的权力。”恭弥慢悠悠地抬起头来,脸上没有表情,但是冷冽的眼神已经明显表现了他的不高兴。   “恭弥,你怎么这么对人家。”海原优撇了撇嘴,那张可以令大多数男人难以拒绝的脸放在这里显然没有什么作用。   云雀恭弥可是被大家认为要和并盛中结婚的魔法师。   不过,一旦有一日我恢复人身,这种事情我是一定不会让它发生的。   但是。   连玛丽苏小姐的脸都看不上的恭弥的话……   哎,机会渺茫啊。   海原优,说她是玛丽苏绝不为过,艳丽地足以让男人疯狂的外表,任性自我的性格,自以为良好的面貌,以及科科优秀的成绩和可以花样作死的门门才艺。   我恨学霸。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终于有一个玛丽女配了,我一直都很想要一只!!! ps:如果有筒子看见下一章空白,是因为麦子手机发布新章节时出现的故障,我会尽快把下一章补起来。 ☆、4、进军黑曜   我继续木着看少女不满地趴在桌子上希望恭弥能把她留下来,最后直接将矛头转向了我。   “恭弥,为什么要这样,连这只猫都可以呆在这里,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说,海原优,你跟一只猫较劲,你不掉价吗?   还有,谁不知道在并盛,动物是比人还要金贵的,你好意思在恭弥面前提这个吗?   “你想说的就这些吗?”恭弥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抽出的两根磨得蹭亮的浮萍拐,勾起嘴角,“云雀阿喵是我自家人,它在这里你有什么意见吗?”   “还是说,你认为我的做法有错试图来挑战我吗?”   没错,就是这个表情,好帅好帅的。   我大概呈现了一脸的花痴表情看着挑衅般笑着的恭弥,虽然说猫的脸上完全体现不出人类所谓的花痴。   而且亲亲小天使说了自家人,这是多么美妙的词汇,我都不禁陶醉起来了。   “云雀恭弥,不管你现在怎么样,你绝对会是我的人,我说到做到。”少女气愤地拍了几下桌子,然后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   “愚蠢的草食动物。”   冷哼了一声,恭弥坐下,眼里的阴霾却更大了。   并盛居然有人敢安排他,什么口口声声说着一定?   搞笑吗?   他起身,披上老式的校服外套,习惯性地扯了两下鲜红色的袖章,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   “喵?”   我站在办公桌上来回走了几圈,偏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我去黑曜一趟,去解决那群不听话的草食动物。”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表情柔情了些,“你自己乖乖待着,等我回来。”   好的亲爱哒!我眯起眼懒懒地叫了一声,目送着少年纤细的背影远去,连带着那件怎么都掉不下来的黑外套。   可是等到我已经等厌了,开始不停在恭弥的办公室里踱步,时不时抬头看看外面是否有人回来时,草壁推开门一把抱起我,动作粗鲁到让我喵呜惨叫出声,但是下一句话直接制止了我准备挣扎的动作。   他说,恭弥到现在还不知踪迹。   心中不安,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从草壁的怀里一蹦而出,急忙朝着学校外面跑,但是,才刚刚到学校门口,我就傻眼了。   话说,一着急,黑曜怎么走来着?   “你在干什么?”无情绪的稚嫩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偏过头去,发现竟然是一个小婴儿,二头身的比例身体看起来有点搞笑,身上竟整整齐齐地穿着质地上好的西装,头上的黑色圆顶帽上趴着一条通体绿色的变色龙,正精神抖擞地朝我吐舌头。   虽然下一秒就变成了其他形状。   “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需要帮忙吗?”黑西装的婴儿朝我笑了笑,卷卷自己的鬓角。   果然是婴儿,虽然说话方式很成熟,但是果然还是很单纯啊,居然和猫说话。   虽然自己听得懂。   “喵~”   不报希望地叫了一声,小婴儿却像听懂了一样点点头,指挥起身后的少年。   “蠢纲,你把她抱起来,一起去黑曜。”   “诶诶?要带这只猫去吗?这是云雀学长的猫啊,要是受伤了的话……”   棕发的少年显得有些不安,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婴儿,结果被婴儿毫不犹豫地踢了一脚,正中脑门。   现在的婴儿都这么粗暴的吗?   我冷汗涔涔地向后退了几步,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优哉游哉的婴儿。   即使是第一次知道恭弥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的时候,我有只是一脸惊讶加苦逼,现在连一个婴儿都可以直接跃上去揣别人。   我二十年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麻麻你女儿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你知道吗?   “别说废话,赶紧带上她走了。”   被少年抱起来,我整只猫都不好了。   那啥,我没那么金贵,您能不要这么小心翼翼地生怕勒死我行不,我要掉下去了啊掉下去了!   走在前面的婴儿回头看了看一人一猫,嘴角的笑容大概是看笑话一样的。   我被一个婴儿嘲笑了,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终于有时间更文了。 ☆、5、初步的心愿   走进近似废墟的破烂大楼里,我抖了抖身子,小心翼翼地抬起肉掌,防止踩到地上散落的玻璃碎渣里去。   “喵呜!”背后的窗帘忽然被风刮起,带来沉沉的灰尘味道,让我身子一僵,惨叫出声。   “意外的胆小啊,这只猫。”Reborn一边嘴角翘起,“不过即使这样也要来找云雀,也是蛮忠诚的。”   不不不,你们不理解我看到了什么。   我惊恐地看见窗帘后面顺着风看到的飘在空中的人影,一个狰狞的女人。   嘤嘤嘤,小天使你在哪里?我要回家!   猫可以说是被选中的为数不多的灵感十分之强的生物,也就是说,猫天生就可以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不过,至于我当猫当了两年几乎所有时间都在恭弥身边,所以也几乎没有碰见过这种事情。今天在这种情况下看到,我真的好想流宽海带泪。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大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地把我死死盯着。   “怎么了?”看我哆嗦着想要把自身存在感减到最小,狱寺伸手将我抱起来,用大手摸了摸我头上的毛发,“没事的啦,这里只有我们而已啊,你在害怕什么?”   经你这么一说,我更害怕了怎么破?   忽然传来的爆炸声打断了这凝重的气氛,狱寺愤怒的声音也随之响起,紧接着将我放下,“你自己去找云雀。”   没办法,硬着头皮点点头,我朝着那一边急速跑去,大概是因为我现在只是一只猫的缘故,对面带针织帽的少年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并没有做出阻拦我的动作。   我讨厌运动。   在云雀宅呆了这两年,几乎都是恭弥代步,再不济就只是走走而已,这么玩命地跑步,累死老娘了。   一壁墙面前,我看见一只肥嘟嘟的小黄鸟停在我的脑袋上,啄了啄我的脑袋,然后歪开头看着我。我不禁嘴角抽搐。   那啥,你有没有一点种族意识,猫好像是要吃鸟的吧。   虽然对于我来说,真的不想吃你。   “云豆,回来。”清冽的少年声音在墙内响起,我愣了愣,开始急切地朝墙内喵喵喵地叫起来。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是还是无法遮掩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傲气。   听到我的叫声,他几秒钟的沉默,然后开口:“云雀阿喵,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墙内传出悉悉索索的衣料蹭着墙壁的声音,我几乎已经看见了满身是伤的少年费力地顺着墙壁想要站起来的画面。   眼眶一红,我退后几步,蹬地,直接跳上墙壁,几下便爬上了墙檐,然后朝着一脸讶异的少年旁边跳了下去。   天杀的,谁把我的恭弥伤成这样?!!   我绕着黑发的少年走了两圈,然后开始舔舐少年还在流血的手背。   “喵~”许久,我才抬起头,正视着这个少年,看见少年冷漠的灰蓝色瞳孔中闪烁着温柔的光。   “我会打到他,然后带你回家。”   我怔了怔,然后垂下眸子。   如果我现在是人就好了。   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告诉你,那句话,本来是我想和你说的。   变强的心愿忽然从这具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猫身上生出,我感觉到瞳孔的焦距已经无意识地改变,昏暗的环境下,我所看见的遍体鳞伤的少年是那么清晰地存在着,带着满满的不甘心,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   不过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这具身体。   没有一丝战斗力的,柔弱身体。   就连唯一派的上用场的指甲也因为我觉得麻烦所以被恭弥剪掉了。   心里好无力。   身体忽然被保护住,然后巨大的爆炸声带着碎石和风喧嚣到我的身旁,环境一下子亮了起来,身旁的少年举起浮萍拐,毫不犹豫地直接捅了敌方的少年一拐。   够直接,就算是受了这么重的伤,战斗力还是这么强吗?   无语地看着少年走上阶梯,几步绕开地上趴着的近似尸体的东西,跟在了少年的身边。   气氛唯美的不行,背景音乐也渐入佳境。   如果忽略掉这个还跟在我身边不放的女鬼之外。   忽然想起这件事,我几乎是瞬间窜到恭弥的怀里,也没顾得少年一瞬间有些吃痛的表情,整只猫哆嗦得和筛子一样。   不是我害死的你啊,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说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本篇设为短篇,所以进度会比较快(大概 ☆、6、重回人身   我不知道我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在看见某凤梨少年朝恭弥出击的时候很作死地上去挡了一下,以至于我被凤梨少年的鱼叉插中后,就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对,你没有看错,只是丧失了身体的掌控权。我的灵魂被排挤出了身体外,无比苦逼地看着接下来一切的发生。   被排挤到身体外的灵魂依旧是人形的,我看了两眼自己半透明状的手掌,然后看着被凤梨少年操纵的猫不紧不慢地走到倒在地上的黑发少年面前,然后,一脚踩在了少年的头上。   我扶额,那啥少年你要报复也不是这么起的,表示我每天都踩在恭弥的头上,他对此毫无压力好吗?   “云雀恭弥,我倒是要看看,你对自己的猫下不下的了手。”乖巧的小猫竟然张口说了人话,一只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表情带着从未有过的嘲讽。   事实证明,即使是自己的猫,他也下得了手。   看着自己脆弱的小身体被少年一拐打出老远,我真的在空中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一种名叫蛋疼的情绪。   您大爷轻着点,要不然打残了我没办法接着用的。   被打出老远的猫挣扎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一瞬间我的意识便消失了,在失去意识的一瞬间,我觉得我应该是回到那具半死不活的身体里去了,所以我也就放心的晕过去了。   不过要知道,如果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哭泣。   因为它会继续欺骗你。   骗着骗着也就习惯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一片极其白花花的天花板,还是我二十几年无比熟悉的那个时不时还会掉墙灰下来的粉刷墙的时候,我只会用一种死鱼眼盯着天花板了。   在盯了将近十分钟后,我终于放弃了斗争,撑着身体坐起来,看了几眼自己带着厚厚笔茧的手指,叹了口气。   这是做梦吧做梦吧。   我摔啊,好不容易要忘记了自己做人的生活准备好好做一只猫的时候,你告诉我猫生体验期已经结束了,是时候回到现实世界了哟亲。   感觉自己好无力。   我的亲亲小天使,看来我要有一段时间见不着你了,你不要太想我,我一定会回去看你的。   坐起来准备下床,门外咔嚓一声,原本的闺蜜急急匆匆地走进来,“你要睡多久啊,说好的出去逛……街。”   闺蜜的表情在看见我的瞬间呆滞,然后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干笑道,“啊哈哈,我去,你不要在刚睡醒就cosplay好不好,吓得我还以为你真的……”   我一脸无辜地看了一眼连续退了几步的闺蜜,然后站起来,走到全身镜面前,然后,我觉得我的表情已经破碎了。   谁来告诉我头上两只会抖动会卖萌的东西是啥?还有屁股后面露出来长长的一截毛茸茸的东西又是啥?   沉默了半晌之后,我狠狠地朝着老天比了个中指。   老娘生存力强,你玩不死我,有本事再来啊,再来啊!   好吧,我承认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之后,我的内心已经如钢铁般坚强。   若无其事地脱掉睡衣,在衣柜里选出几件能穿的衣服,将尾巴塞进大大的风衣里,头上戴着帽子挡住不明来源的两只耳朵,洗漱完后,我提起包包,“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恩……啊。”   怎么办,今天我的小伙伴有些不对劲,好可拍嘤嘤嘤。   走在街上,我感慨地朝两边张望着,明明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了,还不如并盛熟悉,我也是够失败的。   小姑娘唯唯诺诺地跟在我的后面,我回过头去朝她微笑,“你快点啊,今天怎么这么慢。”   小姑娘听见我的话浑身一颤,马上开始打哈哈,“啊,没有啊,今天的天气好好啊。”   今天的小伙伴真的好可怕,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我不知道我的周围已经开始散发出黑色的雾气了,我只知道,今天天气好好啊。   不知道凤梨少年怎么样了呢,有没有被我家小天使打的半死不活呢,最好是半边瘫痪吧,这个样子比较适合他。   “那个,思思啊,你明天的招待会准备好了没有。”许久,闺蜜才从旁边蹭蹭蹭地走上来,“就是那个日本留学生来的招待会啊,你准备好怎么和他们交流了没。”   愁眉苦脸地低下头,“我们本来就没有一个人会日语嘛,为什么校长还要把这件事交给我们来做?”   “啊,我会啊。”我笑眯眯地回答道,“我日语可是精通呢。”   废话,呆了整整两年不懂也会变得精通了吧,而且恭弥还天天习惯性地对我叽咕,我简直觉得日语都要成我第二母语了好吗?   “骗人,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就没见过你去过日本或者上过日语班,之前还愤世嫉俗地表态要好好当一个爱国家的好学生,绝对不去学那玩意儿的。”闺蜜嘟囔了几声,然后见我一脸淡定转过身来。   “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嘛,姐姐我如果我有朝一日给你带回来一个纯种的日本帅小伙当你姐夫,你会愿意吗?”   闺蜜一脸便秘的表情转过去不理我,似乎在嘟囔着怎么可能之类的话。   孩子,你落伍了,现在这个世界,我连做猫的生活都体验过了,还有甚么是不可能的。   “妈妈,你看那个姐姐有猫耳朵。”忽然从身边擦过的一个小孩指着我的脑袋上方开口,语气十分新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呃,那个姐姐是喜欢猫,所以带了个装饰上去。”孩子的妈妈这样解释着,然后将孩子拉走了。我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捡起被撞掉的帽子,仔仔细细地重新带回了头上,然后听到了闺蜜在我耳边小声地问道。   “喂,你这个,不会是真的吧?”   问了这句话之后,她自己又觉得不太可能,笑着安慰自己,“我乱说的,人怎么可能长猫耳朵嘛,真是想多了。”   “啊,是真的。”我已经不知道是悲愤还是麻木地接了这句话,然后看见闺蜜从了然到一瞬间惊悚的表情。   “什么鬼?你说这是真的?!!!!”   “是真的。”   我甚至还能操纵它动,我摘下帽子,然后动了动自己的猫耳,看见闺蜜像是看到鬼的样子,淡定地将帽子又戴了回去。   其实多了一个人类没有的东西,真的感觉挺新奇的,虽然自己已经体验了两年了。   “我的天哪,你是被附身了吗?被猫妖附身之类的?”闺蜜扯着我的风衣袖子,“怎么可能随便长出这种东西来,我记得昨天,你都还没有不是吗?”   “其实,挺萌的不觉得吗?”反正我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   而且我是附身在猫身上了,而不是猫附身在我身上了,这一点需要明确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加快进展(一脸正色 ☆、7、装了个b   其实在适应了这种设定的时候,莫名觉得还是蛮好的。   至少在某种方面真的是蛮好的。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头顶上圆滚滚的如同汤圆一样的月亮,然后再看一眼眼前几个品行不良挂着猥琐笑容的男人,淡定地拉了拉头顶的帽子,拉住身边有些胆怯的闺蜜。   没有人在黑暗中发现,散发着极淡绿光的竖瞳正在审视着周围的环境和对面的人。   虽然很早就知道了,但是还是要为猫的极其强大的夜视能力点个赞啊。   在正常人看来算是勉强可以看清楚环境的光亮下,我竟然可以看到对面男人鼻尖的黑痣,以及上面随风飘扬的,一根黑毛。   敛下眸子,安慰了一下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的闺蜜,我直接牵着闺蜜有些冒冷汗的手,准备从一群混混中间走过去。   啊啊,逛街逛得太晚了,本来准备在街边吃完饭就回寝室的,但是看来好像有些不妙的情况啊。想我也是一个聪明与美丽并存的少女吧,在堪称混乱的B区造半路堵截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在原来的时候自己是从来不来B区这种地方的,因为治安太混乱,不过在并盛呆了两年,因为有恭弥的管理,我居然有一种世界好和平,根本不会发生这种欺压事件的心态所以来了B区。   果然还是自己太天真。   大概混混们在一如既往的开场白之后完全没有想到两个人会是这种反应,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只是傻傻的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走了老远。   这才恼羞成怒地跑着追了上来,边追还边大叫着不准跑之类的话。   听你的才有鬼吧!   这么想着,我加快了步伐,不料还是被气喘吁吁追上来的混混们围了起来。   “臭婆娘,居然敢无视我们啊?!”为首的那一个说话了,伸出了一只手想要捏住我的下巴,却被我侧身一躲,“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哈?小爷我就是想动手动脚,你想咋样?”大概是被气着了,那男人闷笑两声,却在下一秒僵住了身躯。   一种阴冷的气息从脚爬上了他的脊梁,然后停留在他的后脑勺上。   我心里有些没底,但是还是装作淡定地看了几眼那个男人,如果是拼杀气的话,自己绝对不输给这些外强中干的小混混,但是如果他们真敢动手,自己却没有几分胜算。   毕竟自己是在真正的黑手党中间呆过一段时间的猫,然而猫的身体并没有能够和人一样训练的方式。   自己也是一种外强中干的模式,不过希望这些杀气就足够吓走他们了。   “我说,你们最好不要惹我。”摸了两下自己的唇瓣,我露出一个经常可以从恭弥的脸上看到的表情,嘴角牵起,眼里露出轻蔑与嘲笑之意,似乎是在看蝼蚁。“乖乖放我们走,我可以不找你们的麻烦。”   与此同时,我将杀气毫不保留地散发出去,将几个男人包裹地严严实实。   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诶?好像不对,我似乎刚才还在咒骂老天爷来着。   几个人只感觉到一种极其令人不舒服的感觉从眼前的少女身上传来,一种湿冷湿冷的感觉,身体在不自觉地打抖,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满是冷汗。   偏偏少女的脸上还挂着那种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容,一瞬间脑中出现的是一头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看上了猎物的野豹,正眯着眼思考要如何享受这盘到嘴的美餐。   而他们便是盘里的食物。   想到这里,他们几个大男人统一的浑身一抖,警备地看着少女。   害怕了,就没有胜算了。   我兴奋地舔了一下唇,这动作在几个男人的眼里看起来就像是猎豹已经知道从哪里下口了的感觉。   “想来一场吗?”我伸了个懒腰,身体因为太久没有大幅度伸展发出了咔嚓咔嚓的令人牙酸的响声,走到几个人面前,微微眯起那双发着绿光的竖瞳,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脸上的笑容更大,已经完全变成了完虐敌人后愉悦的笑容。   几个男人下意识地退后两步,在看到少女的眼眸竟然发着淡淡荧光的时候脸上带上了惊恐的表情,再看看少女脸上的笑容,冷汗就这么直直地从额头上滑落下来。   再加上围绕着整个身上的那股明显是从少女身上发出的实质的杀气,那是和他们普通的混混不同的,类似于从尸体里爬出来的杀气。   其实我身上带的杀气真的很弱鸡,这是我自己承认的事实,但是因为在原来这个世界,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已经是要了老命了。   “请……请问,大姐是哪个帮的?小弟有眼不识泰山,下次给大姐去赔礼道歉啊。”为首的一个已经禁受不住了,低声下气地朝着我鞠了一躬,然后带着谄媚的笑容双手摩擦着说。   “啊,你问这个啊。”我有些忧郁地四十五度望月,“其实我属于风纪委员会。”   哈?什么鬼?   “难道是新崛起的吗?没听说过啊。”几个人交头接耳几句,“反正得罪不了,你们看着办吧。”   “是是是,小弟们下去准备一下就去……呃,那什么会去给大姐您道歉啊。”   说完,几个人一溜而散,我内心暗暗地比了一个yes的手势,装逼技能看来已经满点了。   闺蜜到回到寝室还是有些神情恍惚,似乎完全不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那群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啊,思思你干了啥?”   我可以说我只是安静地装了个逼吗?   回到了明亮环境的我眼睛已经正常的变回了人类的瞳孔,我照了照镜子,叹了一声气。   竖瞳的我好帅气,已经完全无法抛弃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今天什么都不想说(任性 ☆、8、隐藏的刺头   “很高兴能和贵校的学生一起度过这次活动的时间。”站在最前方的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精致得不似人类的脸上挂着镇定自若的微笑,上挑的猫眼即使不化妆也带着动人的媚意,但眼中的平平无波却消去了几分亲近。   女子身穿着专门购买的浅蓝色正装,比起后面一群有些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学生来说,看起来要有气质不少。柔顺的中长直发鸦羽似的披散着,看的后面陆续下车的日本男生有些眼直。   “那么请吧。”   女子说着一口纯正的日语,眉眼间的笑意淡淡的,对于男生们的眼神完全不放在心上。   “思思。”衣摆被拉住,我回头看看站在一边有些别扭的闺蜜,然后就任由她这么扯着,在学校里向他们介绍起来。   “这次的行程是三天的教学参观,两天的游玩,贵校的学生将和我校的学生一起住在本校的宿舍里,确定后,在参办留学事宜,请问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就好,现在我们将会带着你们一起去布置宿舍。”我对着后面的学生点点头,然后朝宿舍楼的方向走,走到男生宿舍的楼下,我默默地看了两眼宿舍,转过来一脸无奈。   “我进不去,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拍了拍对面男同学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地说道。   无视掉男同学一瞬间僵硬的表情和为难的样子,我领着女生们向着另一栋寝室里走。   尽管我知道我们两国的关系已经是属于相看两相厌的境界了,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这种矛盾可以这么快的就发生。   女生们都异常地好相处,甚至有几个腼腆的女孩子羞涩地躲在同行的人后面连和我们说话都不敢说。但是男生那边的情况,却似乎进展不是很顺利一样。   至少回到教室的时候,还可以看见有几个男生青黑的脸色。   但是看在男生们并没有主动说出的意图,我只是多看了几眼之后,抱着书本,来到了教室里坐好。   这节课是选修,平时来上这节选修的人一般都是来混学分的,但是因为听说有日本人来进行交换,这节课来了异常多的人,几乎将教室里挤满。   我有些失力地趴在书上,实在是两年没上学了,这种生活有些,讨厌。   “思思,你厉害啊,既然能那么熟练地使用日语。”一个女同学凑到我身边来戳戳我的手臂,一脸唏嘘。   我静默地盯了她几眼,直到盯得她有些头皮发麻了之后才转过视线,头疼地扶住额,“是你啊。”   我怎么可能傻到把根本没认出来她是谁这句话说出来。   而且现在依旧没有认出来。   算了。   我起身,走到几个日本女生身边坐下,微笑着向旁边的那个女孩子打招呼。   “怎么样,青山桑,还适应吗?”   “嗯,嗯,嗨!”有些拘束地看着我,青山秀和子接着有些难为地看了我一眼,“有周桑来接待我们,真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呢。”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想要拜托我的,究竟是什么吗?”我就说了这一句话,却看见青山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阿诺,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你吗?”女孩子犹豫着开口,看见我半天没开口,又有些惊惶地摆了摆手,“周桑不想说也是可以的。”   啊……不,我只是在想一个可以把你糊弄过去的理由而已。   “那个,我知道我们两国关系算不上友好,但是我并没有对你们有看法的意思,我是真心想和周桑还有其他的同学们一起做朋友的。”青山开口,随即眼光一闪,瞥向了男生那边,“但是   不瞒周桑,男生那边,那个结城君,有一点……民族歧视,老师让我们要注意到点,所以想要拜托周桑要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的话,还请体谅一下。”   意思就是说如果打起来了让我劝架咯?真是一个麻烦的差事啊。   “呐,青山桑,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来呢?”   “因为是理事长的儿子,说着好像是要克服这种心理就来了。”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如果情况糟糕的话,我会动用非常手段。”看到有些不赞同的众人,我的笑容淡了些,“即使是理事长的儿子,若是引起了众怒的话,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所以我并没有跟你们商量,只是通知一下罢了。”   来做客,欢迎,来捣乱,散播自己的民族情怀的。   不好意思,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我可是爱国的好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放假了,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坑,过来填一下 ☆、9、一场战争   经过那件事后,即使是好相处的女生,也与我渐渐疏离开来,毕竟我说出了那样的话,再怎么样她们也和那个结城是一起的,不可能对于要教训她们的同伴这件事完全不放在心上。   明明是她们提出来的要求,为什么要怪罪在我身上?   我瘪了瘪嘴,然后迅速恢复淡定的表情。   才不要因为那些人感到委屈呢!   就在我刚从臭气熏天的女卫生间里无表情地走出来,其实内心都已经快要吐了的时候,闺蜜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脸慌张。   “不好了思思思思思!”   “我们班的男生和那些日本人对骂起来了!!!”   带着死鱼眼看了一眼闺蜜,我嫌弃地拧开不知道上面是生锈还是带着某些奇奇怪怪东西的水龙头,使劲地洗了把手,把水拧好,然后展开双手,一抖。   “……日。”   闺蜜反射性地从原地跳起,然后抹了把脸,死命地瞪了我一眼。   “没事,我们人比较有素养,弄不死他们。”   已经不是弄死不弄死的问题了好吗,身为此次活动的负责人你好歹也紧张一下好吗?   一眼就看出那个内心默默吐槽的小姑娘在想些什么,我继续抖抖抖抖抖。   没有卫生纸就只有抖干了,唉,本来想擦衣服上的。   我才不承认我是对闺蜜那句死死死死死报复呢。   终于抖得半干不干了,我抬脚准备向教室走去,走到离教室还有一个教室的距离时,我苦逼的发现,门口和窗口已经被其他班的学生堵满了,压根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只是吵架而已嘛,不要做出一副决一死战,亲爱的我和他只能选一个,你选他我就去死这样的氛围好吗?   好像一瞬间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还有就是,我这么一个闪闪发亮的温文尔雅的美少女,你们都看不见要给我让路吗?!!   艹!   深吸一口气,我重置了一下自己有些狰狞的表情,温柔地笑着开口:“能让我一下吗?”   前边的男生没回答我。   眉头抽搐了几下,我蹲下身,直接两下两下往里面挤。   这他妈谁没洗澡,好大一股汗臭。   终于挤进来了,我梳理了两下自己的头发,开口问自班同学发生了什么事。   “是那个结城井,没事找事,老师安排做卫生,他一副大爷样,嫌弃的要死。”   结城……井,什么鬼名字,果然横竖都二,这种破理由也吵得起来。   一时半会儿,我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劝这个无比蛋疼理由的架。   “啊,周桑。”几个女生以青山为代表看到我眼前一亮,急急忙忙跑到我身边来,似乎几日的疏远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周桑,拜托你,处理一下吧。”   话音刚落,极其刺耳的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随之而来的便是并不好听的日语脱口而出。   “臭女人,竟敢跑到他们面前求情,赶快给我滚回来!”   清洁柜被掀翻在地上,清洁剂流了一地,我的心里凉凉的,明明都是日本人,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恭弥,我想你了。   “臭女人,你是在骂青山她们吗?”保护性地将青山为首的一群女生圈在身后,我上前一步,可惜地瞅着地面,“啊啊,清洁剂都浪费掉了。”   “不过这样当着我们的面,骂自己的同伴,真是有够蠢的。”我抬眸看向脸涨得通红的男生,缓慢地勾起唇角,流利而舒缓的日语从嘴里吐出,“呐,结城君。”   “闭嘴!”似乎是找不到什么话可以反驳,男生气颤了嘴唇,“你没有资格教训我!”   脸上的笑意一瞬间褪去,冰冷的眸子盯住结城,“真大胆呐,你也知道我们对你们是什么态度,也敢在我们的土地上嚣张。”   “说起来,你们明明是战败者而已,还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吗?”   “胡说!”   战败者似乎是激怒了结城,他大叫了一声之后竟然直接向我们扑来。   这丫,被洗脑了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极品。   “今天,我就帮你们日本人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在外面丢人现眼的家伙。”   瞳孔一瞬间竖起,我压了压头上戴着的帽子,以防它掉下来。   一秒钟,一秒能够干些什么?很多人都不知道,不过今天,所有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一秒钟可以把一个人揍趴下。   没有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一阵风过后,他们熟悉的女子已经站在了教室的另一边,然后之前扑过来的结城,已经被扫到了教室的另一个角落。   “结城君!”几个女生尖叫一声,立即凑到男生的面前,明显发现男生的脸上有一个脚印,还带着泥土和灰尘,被脚印踩到的那边脸已经迅速肿了起来,但没有什么吐血吐牙齿的情节发生。   “啊啊啊,痛痛痛。”几秒之后,站在教室另一边的女生惊声哀嚎起来。   “早知道这么难控制,我就不试验了。”我握着疼痛的脚踝,一脸悔恨。   上次发现自己的夜视能力后,我就兴趣盎然地试了一下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能力,后来发现作为猫来说,我的灵敏程度明显上升了,可以进行人类无法进行的高速移动。   不过,看这样子,以后还是少用的好。   刚才用自己的能力一脚踹在了结城脸上,利用惯性将结城踹飞,但是自己的脚,好像也遭殃了。   看着红肿起来的脚踝,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啥,你们谁把我抬到医务室里去。”   几秒钟之后……   “我勒个大曹,周思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一脚啊一脚!!思思我要拜你为师!!!”   “有了思思在手,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会被人欺负了。”   没有人管被踹晕在角落里的结城,所有人都朝着我涌过来,一脸崇拜。   “我决定了,以后思思就是我的女神,女神我来保护你!”   “思思你去保卫校园吧!!”   “女神,prprpr……”   Prprpr你妹啊!谁送我去医务室啊,脚,嘤嘤嘤,脚踝肿起来了啦!!! 作者有话要说:  再不给我评论吃,我就要……饿死了 ☆、10、二次元的男票   被几个男生扛着坐到了医务室的床上,在遭受医务室校医的碎碎念后,我呈大字状向后一仰躺在了床上,将帽子向眼前扯了两下,以挡住天花板上过于刺眼的日光灯光。   无聊啊……   脚瘸了之前想做的事也报销了,而且在经过这种事情之后,好像也没有什么出去玩的心情了。   也是自己作死,为了装13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后果啊。   摸出兜里的手机,亏我不用这个人身两年,都还记得自己的爪机放在哪里。有些陌生地摸了几下后,按出一个自己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迟疑了几秒后,拨出。   对面传来的单调的嘟嘟声,没过多久线路的连接就变成了一个清冽的男人声音,尽管低沉了几分,但不妨碍我认出声音的主人。   “莫西莫西?”   我愣神,不确定地将靠在耳朵边上的手机放在眼前,看见自己拨出的号码,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从手里甩出去。   亲娘咧,只是想想而已,怎么真的拨到云雀恭弥那小子那里去了。   听见对面不耐烦咋了一声,正准备挂掉电话,我急中生智颤巍巍地将手机快速举到耳边。   “喵~”   “恩?”对面迟疑了一下,“猫?我听错了?”   没错没错,是你们家的云雀阿喵啊,求别挂电话!!   “喵~”我再接再厉地猫叫了几声,然后转头便看到了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一脸懵逼的闺蜜。   她停顿了几秒,接着一脸哀伤地捂住了脸,矫情的扭着身子,“完了完了,这下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呵,愚蠢。   “你才不会说人话,我这是有情调知道吗?”话语刚落,便听见对面男声诱惑地“哇哦”了一声,“原来是个人啊,学猫叫好玩吗?拿我消遣吗?”   瞬间挂了电话,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反应这么快过,挂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挂了云雀大爷的电话,捂着额头默默哀伤。   这下好了,离自己漫漫追夫路又远了。   见面的时候被听出声音的话,一定会被抽吧,呵……呵呵。   “我说你也太无聊了吧,给别人打电话学猫叫,特殊癖好?”闺蜜这样说着,将手里的书,准确的说是一本漫画书,递到了我的手上。   “别这样一脸鄙视地看着我,这可是现在最火的少年漫。借你打发时间。”   我抱着现在反正很无趣,不如给个面子看一看的心情,翻开了书的中间。   然后我就懵逼了。   这个披着眼熟的老式校服,袖章规规矩矩别在臂上,柔软黑色碎发扫在脖子间,表情却清清冷冷的典型古典美少年。   不是云雀恭弥我就直播吃翔。   “啊啊,思思你真有眼光,云雀可是里面人气超高的美少年哦。”闺蜜指了指书中的少年,一脸猥琐地嘿嘿笑着,却只是接收到我一脸木然的表情。   最近信息量太大,容我整理整理。   我的男票,是个二次元人物。   不对啊,我以前还抱过他,温度是人类的温度啊。我还在刚刚才给他打了个电话,声音也没错,不是空号啊。   抱着再试试看的心情,我再次拨向了那个电话。   电话这次过了很久都没有接通,但也不是空号的提示声,而是嘟嘟的连接音,听的人有些心烦。   我想大概我的内心是有点惊慌的吧,毕竟去异次元旅游了一趟这种事情是我一辈子也没有想过的。只不过连变成猫这种事都有了,我也不会觉得这是一场荒谬的梦。   因为我现在耳朵和尾巴都还在身上挂着呢。   等到最后我以为都要响起无人接听的客服音的时候,电话被接了起来,却不是那个男声,而是一个有些甜腻的女声。   “喂?你谁啊。”   “你又是谁?”大概是意识到恭弥的周边居然有别的女生,我突然有点不爽起来,语气也变得不是很好。   对面似乎是听见这边是个女孩子,嘚瑟地开口了:“你说我?我当然是恭弥的女朋友啊?”   没错,我觉得她就是在嘚瑟。   虽然不怎么相信恭弥有了女朋友,但是这一时刻,感性战胜了理智,我立刻炸起了毛,“对面的女人,有本事别挂电话,留下你的名字。”   我才走了多久啊,你就不爱我了吗?恭弥嘤嘤嘤,你还记得你家的阿喵吗?   “我叫海原优。”自称是恭弥女友的女孩子虽然诧异还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海原优,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记忆回到几天前,就是那个黏黏糊糊粘在恭弥旁边的玛丽苏。   其他女孩子都好说,只有她,我不服!   恭弥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   猛然挂掉电话,我转过身对闺蜜吼道:“快帮老娘订去日本的机票,越快越好。”大概是我的表情太过狰狞,闺蜜愣是一句话没说,掏出手机,就准备给我订票。   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大概用一句经典就可以生动描述。   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少女没有人教你朋友妻不可欺吗?   虽然没把你当朋友。   电话那头,有些莫名其妙的少女看了看手上的电话,听到有开门声音的一瞬间将手机规矩地放到了桌子上,眨了眨眼睛,看向那个面色不虞的男人。   “恭弥,刚才有电话来了,我替你接了。”   少女乖乖承认着,却收到了男人的冷脸:“我好像没有给你接管我手机的权利吧,海原优。”   “虽然沢田纲吉派你来协助我的工作,但是不代表我得好脾气地容忍你的越域行为。”男人嘴角挂起残忍的笑容,“咬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时隔多日,你们可爱的作者我又回来更新了!在经历了高考后,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本篇文的思路,然后开始更新啦。感谢小天使们即使这么久没更新都没有放弃我。 再次强调,本篇为短篇,所以进展真的很快,可能一章没看就错过一个世界。(别打我) 至于更新,因为没有存稿,所以不会说马上就开始飞速更新。(你们的作者我本来就是个懒人)而且我写文本身就是开心,自然不会像那些赚稿费的写手更新那么快。 不过不会再断更这么久了,现在暂时是周更。 好啦,再说一遍,你们的宝宝我回来啦,请继续爱我。 ☆、11、等我回来   尽管说着大话让闺蜜帮自己把日本的机票买了,但是由于自己只有护照没有签证,以及捅下了一个对学校来说算是很大的篓子,我在辅导员的念念叨叨下,终于坐上了去往日本的飞机。   飞机飞的很平稳,没有出任何惊心动魄的事情,这在我最近的人生中可以算是比较享受的和谐的日常了。   下了飞机后,我便马不停蹄地从东京奔到了并盛小镇。   街道如同我离去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在并盛绕了一圈之后,我那最近饱受摧残的大脑才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不是一个次元的,该怎么办?   我倒没有以为闺蜜和我在开玩笑,也没有认为云雀恭弥是个偶像之类的,有名到可以让漫画家以他的原型来画一个人设。   根据那个世界的不靠谱程度来说,例如沢田纲吉可以承受住几吨的大锤子满血复活,比如二头身的奇怪婴儿竟然拥有极其优秀的身手。   再比如云雀恭弥。   我想不出来怎样的环境可以塑造出这样一个,明明只有十五岁却凶残得像只野兽的男孩子。   我不否认也许有些人幼年经历了很大的伤痛,从而在很小的年龄已经懂得人情世故,冷漠或者暴力。   但是我知道恭弥是与他们不同的。   他对小动物和小孩子很有耐心和爱心,而且即使是他咬杀别人时,也无法从他的眸子里读出任何的暴虐和冷漠的愉快。   他只是在守护着并盛的土地,守护着这里的风纪,仅此而已。   所以我不明白,但也从来不往这方面想。   大概是因为他这样莫名的性格该死的迷住了我。   现在想起来,的确是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我茫然地张望着这片熟悉万分却又陌生的土地,几秒之后,我抬脚,朝自己记忆中云雀宅的方向走去。   这对于我来说几乎就是本能,即使闭上眼睛也能摸到的地方,在现实中并不是那座古色古香的和式大宅,和周边建筑没有什么两样,建筑上表明着房子的主人是叫清水的一家人。   我低下头,脚尖并拢着,微微磨蹭着,不知道接下来我该干什么。   现实中的日本,没有云雀恭弥,没有云雀阿喵。   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想到这里,我默默地摸出了兜里的手机,指间停留在那个前一段时间拨出后就再也没有打过的电话。   “恭弥,我回不了家了。”   我的声音闷闷的,倒也没有什么想哭的情绪,只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尤其是还带着一箱子行李,就变得很不开心。   对面一声不吭,要不是时不时传来纸张翻阅的声音,我还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   “阿喵想回家。”不知不觉用上了撒娇的口气,我知道,对于一个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莫名其妙的话语,云雀恭弥他能忍到现在还没有挂电话,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恭弥,阿喵会回家的,所以你不要跟海原优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海原优这个名字刺激到了对面的人,听筒里传来了一阵短促的笑声,轻轻的,像是羽毛拂过耳边一样,“我和她,不可能。”   “倒是你,三番两次给我打电话,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再发生这种事,咬杀你。”   听着对面一如既往的口头禅,我终于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带着笑意开口:“恭弥你对小动物不是很友好吗?阿喵很脆弱,经不起咬杀。”   “不过,等我回来了,你想咬也是可以的。”   对方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对我无赖的语言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到底是谁?”   “阿喵,云雀阿喵,你给我取的名字,要好好记住啊。”   ---------------------------------------------------------   为了回到另一个次元的并盛,我在日本购买了全集漫画之后,便一刻也不停留地奔回了学校,开始每日每日沉迷于全球各种神秘传说与全球的类似于魔法啊,宗教啊,搞得不可安生。   甚至于听说了百慕大的传闻后,还硬要亲自去看一看,然后被自己家里的人强烈地阻止了。   嘴里念着稀奇古怪的语言,我捧着一本看上去很古老的书籍,皱着眉头对付书里扭曲的文字。   据说拉丁文是最早的力量最强的语言之一,古代很多咒语啊都是使用的拉丁文。于是在业余时间,我又去报了一个拉丁文的课外班,并把大学里很多实践考察类的活动都弄成了探索古籍。   闺蜜只说我魔障了,从来没有看见过我对什么东西这么执着。我只是慈祥地摸摸闺蜜的头,以一种老人的语气缓缓开口。   “你还没有碰到值得自己这么做的人。”   到最后,身边所有人都知道我为了一个男人累死累活,但是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男人长什么样。说要是长得不好看,就要早点拯救我于泥潭之中。   我只能说,你们没这个机会了,不知道多少人对着他舔舔舔呢。   然后在一个满月的晚上,我一手抱着自己的行李,一手抱着几年来已经被我翻得更加破烂的古书,深吸一口气,念出一串又长又拗口的咒语。   当我念完的时候,我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请求奇迹的到来,然而,过了很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依然寒风瑟瑟地站在自家的阳台上,还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谁说的念咒语就可以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的?   我愤愤然地丢下了手中的行李,手一甩,想把手中的书也一并扔出去,但最后,还是没有舍得。   毕竟这里面有几个自己很心水的咒语来着,即使不是真的,过过嘴瘾也好啊。   满月逐渐被乌云盖了过去,当我为自己失败的施法感到中二病没救了的时候,最后一丝月光照在我手中的书上,竟闪起了银色的流光。   然后我就毫无预兆地,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get√ ☆、番外一   早上,我从被窝里醒来,习惯性的蹭蹭被窝,再朝着热源的方向蜷缩,希望能够抱到自家亲亲老公的健壮身躯,却发现碰见了一个软软的,不可描述的,我十分熟悉的部位的时候。   我想,我大概当时内心已经当机。   第一反应是被窝里有一个除我以外的女人,大概是恭弥出轨了。但是这种夹心饼干似的睡觉方式,还明目张胆地睡到原配眼前来的做法,我觉得这个妹子一定是脑子有坑,或者是终于发现了我完美的恭弥有着不可告人的癖好。   然后我撩开由于一个晚上的睡觉丝毫没有形象的盖在脸上的额发,想要看清楚能够入得恭弥青眼的女孩子究竟长什么样子。   在看清楚面前人的睡颜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啪啪两下打在自己的脸上,待到自己清醒了,再睁眼看向面前。   女人,不,少女的面容在睡着的时候十分恬静与安宁,娇小的身躯十分激起人的保护欲,身上穿着明显宽大了的黑色睡衣。关键是,少女的面容,分明是云雀恭弥大魔王。   大概是自己太过炙热的眼神惊醒了少女,她嘤咛了一声,睁开眼睛,眼眸里还有水波流转,却还是清冷得可怕。   看见眼前的人是我,她的眼神缓和了一点,撑着身体坐起来,漆黑的头发披散而下,让我一瞬间像是看到了古代的妃子,青丝如墨,肌肤如凝。   “怎么了,从早上就一直盯着我看。今天起得还蛮早。”   我嘿嘿地笑了两声,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要是对面的人是恭弥的话,我绝对厚脸皮地钻到对方怀里去,可惜现在,对面的少女的身材比我还娇小,即使是顶着恭弥的脸,我还是尴尬地想抬头寻找自己老公的身影。   “你在找什么?”对于我实在不怎么好的演技,眼前的少女皱着眉头,“阿喵,你不舒服吗?”   “没有。”起身,连衣服都不着急穿,就小跑着到卫生间里,还没来得及洗把脸认清一下事实,就被镜子里的自己给惊呆了。   镜子里的男人有些凌乱,但不妨碍看出他帅气的眉眼,男人的表情因为震惊微微长大了双唇。   但是坑爹的,这是我的脸啊啊啊啊。   我堂堂一个美少女,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大老爷们,虽然这大老爷们长得挺帅,身材也挺好。   所以说,我睡了的那个女人,不会就是云雀恭弥吧?   “阿喵,今天你要上班,记住了。”卫生间外面响起那个女声,似乎对我时不时的脱线已经有了防备。   我立即开始洗漱,当然上厕所是一个很困难的问题。终于初步掌握了下面的把的用法,我重新走进房间,在房间里的衣柜里找到一连串的男性衣服,而且是风骚的男性衣服。   相比起来,另一个柜子里的女士服装就少了许多,而且颜色都很素淡。   看着这种对比,我默默地立下了一个决定。   如果能回到自己的世界的话,还是给恭弥选几件艳丽一点的衣服吧,这样会提前步入老年生活的。   黑西装配上淡粉色的衬衫,对男人来说是风骚了点,但是在接受现实倍儿快的我眼中,还是很帅气很能勾引住小女孩的。   这个世界的自己充分就是那种儒雅的青年模样,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有淡淡的酒窝,又显出了几分可爱。   但这是只看脸的结果。   我的职位并没有变化,身为沢田纲吉的直系下属,我在工作方面还是很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所以在消灭完美人云雀恭子亲手做的早饭后,我就坐着云守的家车来到了彭格列总部。   已经接受这个世界性别转换的梗的我,对工作产生了以往都没有的趣味,包括发现草壁居然是个长发□□美女,忽略掉奇异的发型和叼草的设定,还是很美好的。   彭格列总部一如既往地忙碌着,途中碰见自己比较熟的几个朋友,还是多认了几秒才认出来。   半路上便和自己的便宜老婆分开了,等到我坐到自己座位上的时候,我还在感叹人生真奇妙,我又有男人又有女人,也算是圆满了。   “阿喵?又在想你家云守美人吗?”一个女同事走过来,我想她大概之前是个男的吧,但是面对着女生的脸和身体,我实在是做不出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想法。   于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男人,一手撑起身子,一手卡住女同事的下巴,“恩?为什么不能是在想你?”   当我还在感慨身高高了撩妹都有优势了,正在暗暗自喜的时候,女同事突然尖叫一声,捂着脸脱离了我的控制范围,直接跑出了办公室大门。   好像,有什么不对。   作为热爱撩妹但撩妹从不成功的我,有点懵逼,从来没有这种待遇过,我突然有点惶惶然起来。   我刚才,没有做什么吧?   言语调戏,也不行吗?   然后这股我撩妹的风潮瞬间传遍了整个彭格列,有许多妹子前来求撩以查传言真实度。   难道是我以前一本正经从来不撩妹?大概是个妻管严?   于是在我身边围了一大群可爱的女孩子的时候,云守从隔壁一栋楼带着杀气一路冲到了中心楼。   在那之前,已经把boss都惊动了。   Boss是个美得很贤惠的一个女子,虽然知道沢田纲吉是个很大空(???)的boss,但是在看见性转版的沢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小心脏被扑通一下击中了。   美美美啊,□□属性的大姐姐真是有魅力啊。   明明按照年龄计算,云雀恭子都应该24、5岁了,但是却还顶着一张欺骗人的少女面庞,与之相比起来,沢田真是太有熟女范了。   “阿喵?听说你……”大概是撩妹这种词语太没有逼格了,boss迟疑了一下,没有接下去说下面的话,但聪明如我,大概已经知道自己是因为工作期间撩妹,所以有人打小报告了。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凝住表情,显得我是如此的一本正经。   “boss,你会扣我工资吗?”   当然最后沢田美女是怎样顶着一张肾亏的脸回去的,我们暂且不提。   我只想说。   “老婆我错了,不要让我跪你的拐子。”   即使变成了一个男人,我的少女心依旧可以让我毫不犹豫地在危急时刻,耍,赖,皮。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想到了性别转化的梗手痒就写了这篇番外。 好的,放心吧,还会有其他的番外的。 阿喵结了婚就更傻了。 ☆、12、好久不见   云雀恭弥很不开心。   不仅仅是被六道骸整成这种狼狈的模样狠狠地伤了他的自尊,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让即使是黑曜战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见谁打谁,连海原优都远远躲开了他,不去触这份霉头。   云雀阿喵,那只他亲手养了几年的花猫,因为受到大力打击,死亡。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六道骸,毕竟真正施予暴行的人,是他。   当时打红了眼,想都没想那么多,直接对着六道骸附身的幼小身躯下了狠手。等到自己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才想起来寻找那个小小的身影。   却被草壁告知云雀阿喵已经无力回天。   他那段时间很暴躁,就算表面上看上去依旧是那么平静,只有草壁才知道,云雀委员长对那个失去的幼小生命十分的,怀念。   对的,大概是怀念吧。   他会下意识地抚摸怀中的位置,然后在发现空无一物时,露出算得上是怅然的表情。尽管草壁觉得在委员长身上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实际上云雀恭弥也没有什么大的表情波动,但就是让人有一种在叹息的感觉。   那是他几年前在并盛街头捡回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杂品种的野猫,娇弱的身体因为雨水的浸湿而微微颤抖着,在看见他的时候下意识地将爪子挡住脸,却没有阻止云雀看到它湿漉漉的眼睛。   猫的眼睛,还真是漂亮啊。   他当时这么想着,怜惜地将这只来路不明的小野猫捡回了家。   在他悠悠转醒之后,他回到了黑曜的大楼里,一只猫的尸体,自然是没有人管理的,于是被他顺利地捡回了家,埋在了后院的地里。   但是在几十日后,最终他即将放下这件事的时候,他在他家的后院中,收获了一个猫娘。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种下一只猫,会收获一只猫娘?   我愣呆呆地站在云雀宅的后院,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对一下子从夜晚切换到白天的行为感到十分的不适应。   不好意思,我有点晕,需要倒一下时差。   云雀宅里没有人,云雀这个时候应该在并盛中的风纪委员的办公室里处理学校的事宜。我摸了摸自己身下的土地,然后后知后觉地兴奋地原地转了几个圈。   哈哈哈,我真的成功了,没想到我居然还有使用法术的天赋,空间转移这种事情都被我搞出来了。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要是我真的会魔法了,那么这篇小说大概就要走向魔幻的道路了。   可惜。   自我感觉良好地在院子里中二地念着咒语,然而并没有什么卵出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真是想多了。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将古书扔进云雀的房间,这对以前的我来说可能很难,但是现在的我,只需要跳上二楼的阳台,稳稳地站在看上去并不能站人的栏杆上,然后将手上的书往里面一扔,便可以达到。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便磨刀霍霍,啊不,摩拳擦掌地想要往并盛中的方向走。   然后我就这么干了。   脑回路十分单调的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惊喜的重逢场面,于是便采用了最简单也是最笨的方法。   恭弥,我来找你了啦啦啦。   并盛小镇并不大,所以从云雀宅走到并盛中只花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我压了压头顶上的帽子,拢了拢宽大到足以遮掩住尾巴的衣服,兴致勃勃地就朝里面走。   果不其然,被人拦了下来。   抬眼一看,是草壁,还有其他的一些风纪委。许久不见,他们依旧是顶着那一点都不符合我审美的法式面包头,感觉整个人除了还是那么显老之外还多了一点憔悴。   “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我要见恭弥。”   我瘪了瘪嘴,对于久别重逢他们还拿这种架势来迎接我感到有点不开心,虽然没指望他们能认出我是谁。   似乎是对于我就这么熟练地叫出委员长的名字而感到诧异,风纪委们对视一眼,还是走上前来,比刚才脾气稍好一点地开口:“请问你是?”   这个问题让我感到很为难,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猫变人的设定,不,应该是没有几个人能够接受这种设定。要是我就这么傻白甜地说出口,大概是会被当做精神病人送进医院的。   当然你问我见到恭弥之后要怎么让他认出我?   我想这大概不是太难。   不过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我要如何以一种光明正大的姿势进入严格管理的并盛中。   “这个问题,我不方便回答,恭弥大概会不高兴。”我露出温和的笑容,“不过草壁君,你一直不让我进去的话,我也会很头疼。”   仔细计算一下,草壁以及手下一系列的风纪委大概是没有我现在的武力值高,也不能说是武力值,只是猫与人融合后,产生的一系列身体素质的强化罢了。   如果我直接从上方越过的话,会吓到他们吗?   认真思考着这个计划的可能性,却没有注意到风纪委的动摇。   这些风纪委其实也不怎么清楚自己老大的人际关系网,所以到底眼前这个女人和委员长是什么关系,他们也拿不准,万一呢?   万一这个女人对委员长比较重要呢?   他们不敢这么赌。   于是在权衡利弊之后,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实行自己的计划之前,一群风纪委便乖顺地让了路,独留草壁一个人还站在我的面前。   “请允许我跟着你。”   这个要求很合理,我没有什么意见,爽快地同意了。   之后熟练地在教学楼里面绕着弯,没有一点犹豫阻碍地来到了风纪委活动室的门口,更让跟在背后的草壁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哗啦啦地打开拉门,里面坐着的黑发少年皱起眉头,抬眼看向门口,训斥的话语还没出口,就被什么高速移动的物体扑了个满怀。   “喵喵喵,恭弥,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见面啦,开心,好想开新坑ヽ(??▽?)ノ 年龄差,恩,我想办法补救。 ☆、13、权利   然后我就被一拐子挥了出去。   在空中翻了个身,我四脚着地,顿了一会才捂着发酸的腹部站起来,然后,帽子就掉下来了。   一双怎么看都不应该是长在人类身上的耳朵暴露在空气中,我抖了抖耳朵,才发现触感好像不对,想要捡起地上的帽子重新戴回去的时候,被大步跨上来的云雀捉住了手腕。   草壁很有眼力劲地退出了教室,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云雀两个人,空气有一种黏着的感觉,让我不自禁地挣扎了两下。一看挣扎不开,才软着性子,叫起了恭弥的名字。   “能先放开我吗?”   然后云雀恭弥大魔王就爽快地放开了我,伸手,捉住了我的耳朵。   “恩~恭弥,好痒。”   我倒是不介意让这个少年把玩一下自己的耳朵的,毕竟猫耳的诱惑,有几个人能够抵抗呢?我当时自己都玩了很久,才舍得松手。   过了一会,似乎是玩够了,云雀才松开手,以一种奇怪的眼神仔细打量着我,从上到下。   “你是妖怪?”   呃,好像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   “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   对于新鲜事物很宽容的云雀有兴趣地勾起了嘴角,灰蓝色的细长凤眼中带着细细密密的光。   “恭弥,阿喵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我只是怯怯地开口,然后看见云雀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嘴角抹平,眸子里带着不愉的意味。   “云雀阿喵已经死了,你冒充它是想干什么。”   “我才没死呢,只是被你打出了猫身而已啊。”我自己嘟囔着,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开口道。   “恭弥你还记得上次你说的,街头那家的宇治金时加了奇怪的东西简直难吃的一比吗?”   这种私密的事情,凭云雀的性子,是不可能和谁说的,只是有一次吃过草壁买回来的街头那家的宇治金时之后对着云雀阿喵吐的苦水,然后就整个扔进了垃圾桶里。   说起街头那家宇治金时,云雀的脸整个黑了下去,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不过还没有对着我一拐子挥过来,大概是说我还没有激怒他。   “还有上次一起洗澡的时候。”想起了羞羞的事情,我的脸微微有些发烫,不过为了增加说服力,我咬了咬牙接着说了下去,“恭弥你想来捞我起来,结果一脚踩在肥皂上差点摔倒的事。”   脸又黑了一圈,正当我准备继续暴露云雀的黑历史的时候,少年把我一把从腰的位置用扛麻袋的方式提了起来,甩在了沙发上,然后一只手捂住我的嘴,硬生生地从嘴里憋出两个字。   “闭嘴。”   啊啊啊,恭弥好MAN好喜欢!   思维明显没有在一个次元的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前倾地靠在沙发边,姿势简直美好地不能直视,忽略云雀的黑脸以后。   在得到不会把这种黑历史告诉别人的前提下,云雀松开了手,臭着一张脸看着散发着粉色小花花的我,“你真的是阿喵?”   被我竖起三根手指发誓:“千真万确。”   “恭弥你不用愧疚啦,虽然说是你打死我的没错,但是当时是六道骸掌控的身体,我一点也没感觉到痛。”   对我考虑的方面直接无语,云雀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撑起脑袋看我。   “阿喵。”   “恩?”   “你能变回猫吗?”   What?暖香的女孩子不抱,还想让我变回猫?不可能!   云雀恭弥你活该单身!   “为什么要变回猫呢?恭弥你觉得我这样不好吗?”   好歹宝宝也是一枚美少女啊。   “难道说恭弥已经习惯了在办公桌前抱着我坐了吗?”对于云雀恭弥这种人,迟早都是要把节操这种东西丢出去才管用的。   何况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云雀的果体了,对着云雀,我的节操已经成为了负值。   这年头,女孩子要污一点才可爱。   “那么也可以这样抱着我呀,没有什么区别的吧?”   自作主张地凑到云雀的身旁去,向云雀伸开手做拥抱状,然后被一脸嫌弃地拨开。   “你是女生。”   “我不是人类,所以没有负担。”   “还是说,恭弥已经厌倦我了呢,因为有了它。”视线停留在窗框上的一只不知品种的黄色小鸟,正歪着头看着里面,看见我们看它,还发出“云雀”的叫声。   我知道这只鸟,是云雀在黑曜战之后收养的一只叫云豆的胖鸟。   的确是很可爱,我不否认云雀的审美水平,但是要我一只猫对着一只鸟,还是提不起什么喜爱的情绪。   你见过哪个人类和五花肉做好朋友的?   “有猫,有猫,危险,危险。”大概是我过于直接的眼神让这只黄色的小胖鸟引起了危机感,它叫了几声之后,就飞进了云雀的怀中,一双黑色的豆豆眼怎么看,怎么挑衅。   云雀皱着眉头,看了看怀中的小生物,又抬头看了看我,现在而言,的确他会更偏向云豆一些,毕竟这个云雀阿喵已经变成了人类的模样,实在是不能让他产生以前一样的情绪,但是她毕竟是阿喵,就算变成了人类的样子,也依旧是他养了几年的那只猫,让他像是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待她,也是着实做不到的事。   思考了很久,他最终舒展开眉头,干巴巴地说了一句:“阿喵,你不要欺负云豆。”   “那我也可以执行我的权利吧?”   “比如说抱抱,摸摸,亲亲之类的。恭弥你不会反对的吧!”   我才不会说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周学生会工作有点忙,所以就没有及时更新,抱歉啦啦啦。 女主的节操已经被我丢了。 ☆、14、发怒   懒洋洋地躺在云雀宅的后院里晒着太阳,我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翻了个身继续晒。   虽然是成功重新住进了这个宅子里,不至于露宿街头,但是恭弥似乎对于变成人的我十分警觉,在三次半夜想要爬上恭弥的床被踹下来之后,我忧伤地摸摸云豆黄色的短毛,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我知道云雀恭弥直到现在还允许我住在这里只是因为我头上的猫耳和身后的猫尾让他相信我的确是阿喵,除此之外,并无任何的怜惜之情。   他甚至在某一次发现我有着人类之外的速度和平衡力弹跳力等等身体素质后,兴趣盎然的想和我打一架。   简直是摧残祖国的花朵。   除去这点,云豆和我的关系简直是诡异地变化着,前段时间还躲着我飞,生怕自己被这只所谓的猫妖吃掉,这段时间却乐意在我的面前凑来凑去,似乎是特意来刷存在感的一样。   手指感受到微微的刺痛感,我从彷徨的心境中脱离出来,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发现一团胖乎乎的黄色正在自己的手里钻着,刺痛感正是云豆的鸟喙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我的手指。   收回自己的手,看见还在做着点头运动的小黄胖鸟一瞬间懵逼的表情,我伸出一只手指点着它的脑袋,没好气地开口。   “别惹我生气啊,今天恭弥可不在。”   黑色的豆豆眼和我对视了几秒,突然,它张开翅膀,飞在半空中,然后,我睁大了眼睛。   错觉?   不,大概不是。   我看见半空中云豆的实体前浮现着一个虚影,一个人形的男人的虚影。   男人伸开着双臂,做出一副要拥抱谁的动作,但是这个虚影很淡,不仔细看根本不能发现是个男人。   大白天的,见鬼了。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我还记得上次在黑曜的废弃大楼里面见到的那个女鬼着实把我吓了个不清。   眼睛变成了竖瞳,散着淡淡的绿光。   这是个生灵。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反正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做下了这样的结论。   最坑爹的是。   我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挂起了死鱼眼。   这丫,是云豆。   动物植物都有自己的灵性,当灵性达到一种境界后,便会产生人形的生灵,这是我在某一本书上偶然看到的,当时自己也没怎么注意,就看了一眼就翻过去了。   没想到竟然这辈子还真的能看见动物的人形生灵这种东西,我当时就觉得云豆绝对成精了,按理来说这种品种的鸟是不能说出人类语言的发音的。   试着伸出手去触碰一下虚影的手,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谈得上是不怎么高兴的男声。   “云雀阿喵,你又要干什么?”   反应极快地收回手,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如既往地回身去给了中途回家的恭弥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回家。”   少年的腰身比一般的少年要纤细些许,能够被我容易地环在怀中。一年四季都不怎么变化的白衬衫上传来一股清新的皂角味道。   由于现在我和恭弥差不了多高,所以我抬眼便能把恭弥的眉眼瞧得仔仔细细。   对于我快于常人的速度躲避无果,所以现在的云雀也只是皱皱眉,稳稳地接住我之后任凭我没有脸皮地挂在他身上。   “你刚才又打算欺负云豆。”   眉眼冷淡的少年就这样淡定地下了结论,连征求一下我的解释都不需要。   “我没有!”不服气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云豆刚才用它的嘴啄我。”   “我要恭弥的安慰。”   “得寸进尺。”云雀冷漠大魔王恭弥只是用一只手扒开我凑近的脸,独自进了里间,“和草壁说我今天不回学校了,顺便帮我带宇治金时,要街尾那家的。”   苦逼跑腿的我,磨磨蹭蹭地云雀宅大门出去,然后径直跳上了对面那家的房顶,一如既往地走最近路线。   恭弥今天连学校都不呆了,是不是受了什么精神创伤啊?   在路上进行高速移动的我一边朝着并盛中目的地进发,一边忧虑地想着,要不一会除了宇治金时,还给他带点别的?   所以云雀恭弥受到了什么精神创伤呢?这一点直到我到了学校之后,才知道。   似乎是径直翻窗而进的行为吓坏了海原优妹子,她超级大声地尖叫了一声后,矫情地抚着她不断起伏的胸口,而一边为难的草壁就显得淡定很多。   草壁秉承着自家委员长不是平凡人,走的不是平凡路,所以委员长身边的人也一定都是不同寻常的人,那么翻窗而进简直就是极其正常的事好么?   “草壁,恭弥让我告诉你,他今天不来学校了。”   我看了一边娇喘连连的海原优妹子,好像知道了为什么恭弥不来学校了。   大概是这妹子闪瞎了自己的钛合金狗眼吧,无论从哪方面。   当然云雀是不会这么想的,我们只是做一个假设。   “什么?恭弥不来了?那我在这等他有什么意思?”这么一听,草壁还没发话,海原优首先开始不爽了,“不行,我要去他家找他。”   其实吧,我还是挺欣赏这种执着地达成自己目标的女孩子的,前提是,不要触犯到我的利益。   不过,不好意思,云雀恭弥,已经被我归为了我的所有物。   我很不理解为什么恭弥不直接给这个女孩子两拐,让她知道什么叫不见棺材不掉泪,就算是不打女人这种风度,我不相信海原优能有把恭弥都逼回家了还毫发无损的能力。   只能说恭弥在忍耐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到这个女子,至少从肉|体上。   想到这一点,我突然从心底里涌出一股不明的怒气,凭什么我时不时就要挨打,她做出了这么多事,都没事。   怒气的后果就是我一脚踢翻了海原优面前的茶几桌,上面茶壶茶杯哗啦啦地散了一地,现场顿时一片狼藉。   似乎被这个异动的突然吓傻了,海原优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草壁也是一脸懵逼地盯着茶几桌,一脸苦大仇深。   又要被委员长骂了。   以极快的速度窜到女孩的面前,用一只手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我低下头去,不怒反笑,嘴角的弧度显得有些令人惊恐,专属于猫的竖瞳充斥着威胁的意味。   “小妹妹,和姐姐抢男人?你也配?”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设定的云雀阿喵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会莫名其妙地发蠢也会因为一点小事感到委屈生气。 所以不要吐槽我为什么一会让阿喵温柔一会又变成霸道总裁 总之,更新get 最近要考试了,我要抓紧复习了哼哼 ☆、15、逐渐妖化   “你,你别自说自话了。”   样貌上好的少女被捏着下巴,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你又有什么权利说恭弥是你的男人?”   她漂亮的瞳孔中倒映出我不善的表情,整张脸绷得僵硬,却不服输地回嘴,眼底同时也浮着薄薄一层的怒意。   我没有回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捏住了少女的下巴,逼得她痛呼出声。   除了之前的生气,还有被戳到痛脚的恼怒。   到现在为止,恭弥都没有表明出他的态度,让我一直担心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反的惹了他讨厌。   他并不拒绝我的接近,但是却从来不表达自己的立场。   翠绿色的竖瞳中充斥着一丝丝血红色,我突然间松了手,冷眼看着揉着自己下巴的少女,抬头望向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草壁。   “抱歉给你添了麻烦,我还要去给恭弥买东西,就不耽误时间了。”   说着,直接从窗子跳了出去。   走到买宇治金时的店面里,伴随着大叔豪迈的欢迎光临,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店面里甜腻的气息冲淡喉管里的血腥气味。   在冷静下头脑后,我竟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刚刚一瞬间,我产生了一个绝对不该有的想法。   真是吵闹的人类啊,一口吃掉算了。   人类的少女,味道一定很是不错吧。   绝对不该有的想法,却这样不自觉地出现在脑中,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开始被妖化了呢?   失去身为人类的感情,逐渐被欲望所吞噬,变得冷漠无情,变化无常,随心所欲。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却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想要的。   人类妖化的产物,比天生的妖物还要可怕。   但是我却没有办法阻止它的发生。   对大叔礼貌地笑笑,我提着恭弥要的宇治金时,走回云雀宅,果然被恭弥黑着脸挥拐过来,嫌弃我回来得太慢。   我无奈得躲着攻击,眼里的场景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与缓慢,我甚至还有精神去观察恭弥在战斗中翘起的头发,以及他好像施了魔法一样怎么都掉不下来的校服外套。   然后我想要伸手去抚平他乱翘的头发,却在无意间划伤了他的脸。   一丝淡淡的血痕浮在脸上,他毫不在意地继续挥拐过来,眼里展现出更加兴奋的斗志。   我感觉自己好像不能动弹了,任凭重重的一拐打在自己的腹部,被打出老远,四脚着地,眼盯着少年的脸颊上的血痕,移不开视线。   之后的事,虽然不想提及,但是我还是要承认。   我扑倒了云雀恭弥。   手和脚被死死地摁住,我着迷地死盯着那一道伤痕,完全无视少年脸上无比诧异的表情,大概他只是在想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力气。   我低头在他的脸边嗅了嗅,然后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伸出舌头试着在伤痕上舔了一口。   “云雀阿喵,你给我冷静一点。”   出乎意料,云雀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似乎没有什么发怒的迹象,但是从他的脸色看,等到他挣脱了之后肯定会狠狠地赏我两棍子。   云豆不知从哪个角落飞过来,啄了啄云雀的头,再啄了啄我的头,然后颤颤巍巍地躲在了远处。   喜欢。   想要吃掉身下的少年,一口不剩地吃到肚子里去。   我这么想着,之前的意志力好像被瓦解,对着身下这个清冷的少年,瓦解得干干净净。   那么就吃掉他吧,这样不是很好嘛,吃掉他,这个少年就永远是你的了。   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回荡着,怂恿着。   妖怪的时间可长了,你肯定也不想要在你还年轻貌美的时候面对一个糟老头子吧。   所以,吃掉他吧。   眼睛变得通红,我低下头去,安抚性地吻了吻少年的嘴角。   “呐,恭弥,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云雀阿喵,你还没有清醒过来吗?”   “不要,阿喵,你这样会后悔的。”   略显尖细的男声带着恐慌,并不是云雀恭弥的声音,我眯了眯眼,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只是一只小小的,毫无威胁的黄色胖鸟的时候,嗤了一声。   “什么时候,一只鸟也敢指挥我的做法了?”   “不行!”   即使害怕地颤抖,云豆依旧飞到了我的背后,一直以来不怎么明显的生灵此时竟渐渐显出实体来,伸出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腰肢。   “云豆?”   迟疑了几秒,我放松了手下的力气,迟钝的看着紧勒着我的金发少年,一双黑色的眸子里已经溢出泪水,整个身体抖得像个漏筛。   放松的力气已经足够云雀挣扎起身,他奇怪地看了在身后用一双小的不能再小的翅膀搂住女子的云豆,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拐子实打实地打晕了我。   云雀并不能看见生灵,所以他也无法看见云豆的人形,也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半晌后才发现自己被吻的事实,狠狠地抹了抹自己的唇角,然后就把我丢在庭院里自生自灭。   金发的少年默默看了看走进内室的云雀,再低头看看晕倒在地上的女子,溢满泪水的黑色眼眸还没平静下来,便径自飞出了云雀宅的范围。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妖化了,忽然觉得我又挖了一个无法填好的坑。 云豆豆很萌! ☆、番外二   新婚后第一次一起跨年,激动了整整一个晚上都没睡着,就等着第二天晚上一起跨年,但是恭弥居然在第二天一大早就不见踪影。   我闷闷不乐地窝在沙发上,可怜兮兮地多次看向大门的方向,再可怜兮兮地转回头来。   今天本来彭格列是给我们放假了的,所以作为普通职员,我就欢欢喜喜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可是没料到身为彭格列守护者的云雀恭弥有了临时工作。   留我一人在家里独守空房。   人生寂寞如雪。   想我为了迎接这一天还特意放了保姆阿姨的假,自己辛苦动手打扫了一整个房子,还硬拉着草壁一起进行了一个大采购,准备今天一天和恭弥好好过一个没有工作的二人生活。   我抱着抱枕,无精打采地看着电视里演的狗血言情偶像剧,顺手接过身后递来的果汁,郁闷地一口闷进嘴里。   “阿喵,又不是第一天被云雀扔在家里,你没必要这么郁闷。”金发的少年从沙发后轻巧地翻身过来,一双纯黑色的眸子盈盈充满了笑意,身上穿着邻家哥哥标准的休闲装,极其习惯地从我手里接过空了的玻璃杯,然后拿在手里把玩起来。   “豆豆,可是今天是跨年啊。”我瘪着嘴看了两眼身旁坐着的俊美少年,“豆豆你还是单身鸟,不理解我的心情的。”   云豆抽了抽嘴角,“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豆豆。”   云豆这些年呆在我的身边,被妖气熏染了这么久,也算是成功成精了,经常在云雀不在的时候化成美少年的样子,调戏一下纯洁的少女之类的,但按照他的说法,自从成精了之后,对普通的母鸟已经提不起兴趣了。   为此,我深深地担忧着云豆会不会单身一辈子。   毕竟我在这个世界并没有发现其他妖怪的存在,我和云豆某种意义上是超脱这个世界规则的存在了。   但是云豆却对我的担忧完全不放在心上。   我时常觉得,当年那个软萌的黄色胖鸟已经一去不复返,岁月真是把杀猪刀。   “阿喵,你又在走神。”云豆的声音从正上方响起,回过神来时发现云豆以肘咚的方式站在我的前方,让少女们极为心动的面庞离我不过二十公分左右。   金发少年委屈地皱着眉,“阿喵和云雀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怎么走神,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在走神啊。”   基友和老公怎么能比?   我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云豆你真是够了啊,被恭弥看到的话,看你怎么办。”   作为妖怪,似乎本身对男女之间界限也变得模糊起来,因为有很多妖怪天生下来没有固定的性别,大多是成年之后随自己喜好变成男子或是女子,即使是像我这种后天变成妖怪的来说,也会逐渐模糊掉这种界限。   通俗点来说,就是自从变成了妖怪之后,我的节操就一去不复返了呢。   对着男孩子各种暧昧的行动再也不会感到害羞和脸红,只有喜欢与不喜欢的情绪还保留在已经是妖怪的大脑里。   云豆自然也没有这种羞耻的意识,于是在得不到答案的情况下,不满地鼓着一张脸凑得越来越近。   “豆豆。”我盯着他的脸一会之后,突然开口,“对你来说,恭弥是怎样的存在?”   “帅气的主人。”云豆的回答非常快,没有一丝犹豫地开口,提起云雀的时候,他的眼睛都在发光,似乎藏着星辰。   云豆十分崇拜云雀,这是我在他初次化出生灵的时候就知道的事,想象一下一只只是化出生灵的鸟居然敢拦住妖化中的猫,真亏我当时还没有全部丧失理智吗?   不然现在优哉游哉在这里坐着的可就不是云豆了。   至于当时云雀是怎么驯服敌方的云豆的,这一点连云豆自己都不清楚,他自己说的,在化形之前,他的记忆是不完全的,当然,虽然没有鱼那么夸张,但你也不能要求一只鸟的脑容量能够记下多久的记忆。   偏要说的话,大概是云雀独特的吸引小动物的亲和力吧。   毕竟你看狱寺家的瓜和其他守护者的匣兵器都特别亲近云雀,时不时地往我们家里跑,但是由于匣兵器与普通动物不同,即使这样频繁地跑动与我待在一起,也没有产生什么变异。   “那么云豆,你知道人类的规矩,像这样壁咚你最喜欢的主人的老婆,你不怕你主人把你煮了吗?”   似乎是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云豆尴尬地笑笑退开了,“阿喵你知道我们的规矩和人类的不一样,这种事,就不要和云雀说了吧。”   说起来云雀至今都没有发现云豆可以化成人形的事,只是觉得云豆比普通的小鸟更有灵性,听得懂人的话,会做很多普通小鸟不做的事而已。   恭弥,你是不是太迟钝了点。   这种都没有发现自己家宠物成精了,这样真的好吗?   想着想着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我干脆一个翻身,就在沙发上躺下了。   一觉醒来,发现天已经黑了,惊恐的爬起来看钟,发现竟然将近11点,还开着的电视上已经播完了狗血言情剧,变成了歌会,我看着没开灯的黑压压的房间,心里莫名失落。   恭弥,还没回来吗?   马上就要第二年了,早知道恭弥出门的时候就给他说一声明年再见了。   起身叫了几声云豆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答,想着好啊连云豆都抛弃我了,大概是出去泡妞去了吧。   默默起身摸索着灯的开关,却在马上摸到的时候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抱歉,阿喵。”身后传来的呼吸带着酒气,我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鸡皮疙瘩的感觉。我挣脱男人的怀抱,贴上他带着酒味的薄唇。   “不用道歉哦,恭弥,欢迎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新的一年了,大家新年快乐啦啦啦。 ☆、16、失去的三天   昏昏沉沉捂着头起身,我就抱着怀里的物品愣了一分钟,然后木然地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不是什么陌生的环境,但是足够让我明白现状后仰天长啸。   我在云雀恭弥的房间里,不,准确的说,我在云雀恭弥的床上,红果果地抱着用以遮身的棉被。   请问我在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云雀的房间虽说离我的房间不远,但是我还是没那么大胆子果着在走廊里穿梭,于是我打开云雀的衣橱,扯出他的黑色外套校服就裹在身上,准备穿越火线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正常的衣服。   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想着云雀这个时间段应该在学校,家里应该是没人的,按理来说。   于是我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和正准备进房间的云雀撞了个正准。   这时候是应该说好巧还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瞪着一双惊吓过度的死鱼眼,眼睁睁看着最近又长高了如今高我一个头的黑发少年冷静地顶着我的目光推开我走进来。   少年你真的不解释什么吗?我还等着你的解释呢。   顶着我视线半天的少年最终赏给我一个自己体会的目光。   “醒了就下去吃饭。”   对视许久无果,我只好灰溜溜地跑回自己房间,好好穿好衣服之后,再跑到一楼厨房去觅食。   然后我在厨房的冰箱里发现了一包还没有拆封的小鱼干。   控制不住自己罪恶的手,伸向那包小鱼干,幸福地塞了一嘴之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手僵在半空,我咽下了嘴里美味的小鱼干,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小鱼干的开口卷好,塞进了冰箱的最深处。   我吃下了我之前觉得腥臭而不能忍的鱼干。   觉得事态可能有点严重了的我立马放下了觅食的心态,看云雀之前的态度,我想我大概是不能在他嘴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我掉头开始找云豆。   在我晕倒之前,我记得很清楚,云豆说过话。   不出所料在房外不远处的电线上找到了云豆的身影,我招呼一声,让云豆转头来看我,然后看着他晃晃悠悠地飞到窗沿上,一双黑豆豆的眼睛盯着我。   “你叫云豆干什么?”黑发少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面色倒是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样子。只是对着云雀这种沉静的样子,我却有些犯怵起来。   “恭弥,我为什么在你床上,没穿衣服?”比心里想的更轻松地问出了这个问题,我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莫非是睡了几天脸皮又厚了?   没错,睡了几天。我睡了整整三天。   这个事实是我在刚刚看见的手机日历上显示的结果,手机上的日期跳了三天,让我略略有些头疼。   当时恭弥打我的时候到底是使了多大的劲啊?   云雀露出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了我两眼,用干瘪瘪的,没有一点感情的语言述说了一个让我有点懵逼的事实。   他说,你难道还期待我帮你穿衣服吗?是不是睡傻了?   按照他的说法,我其实三天内并没有处于昏迷状态,实际上我黏了他三天,虽然这三天行为有些异常之外。   第一天的情况确实让他挺苦恼,第二天就已经习惯了。   当然,重要的并不是前两天,而是第三天,没错,按时间来说,就是昨天晚上。   我终于大着胆子爬上了云雀魔王的床,然后把他上了。   等等,这什么发展?excuse me?   我心里第一时间想的并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我祸害了未成年人。   没错,我的大脑里现在已经被这句话刷屏了。   云雀并不喜欢开玩笑,我也没有办法认为云雀在开玩笑,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   啊啊啊,该死的大脑,你给我把三天内的记忆还给我啊啊啊!   云豆这时终于肯开口了,他跳到我的肩膀上,然后开始叽叽喳喳了起来。   当然,叽叽喳喳仅限于对云雀来说,我看见虚影的金发少年嘴唇张张合合,总之一句话可以总结。   恭喜你已经成功妖化了哦,现在你就是一名正牌的纯种妖怪了!   恭喜个头啊,没人告诉我妖化是要啪啪啪才能成功的啊。   三天的记忆被妖化中失去人类意识的另一个自己所掌控,然而现在成功妖化后恢复意识的同时,也失去了那部分的记忆。   坑爹那你,那么重要的记忆,怎么能说忘就忘啊!   “看样子是恢复冷静了呢,阿喵。”云雀的嘴角翘着,“那几天你热情地让我简直想把你扔掉。”   然而他根本打不赢三天内的云雀阿喵,这句话他选择死死地吞进肚里。   大兄弟,你这句话,我没法接。   沉寂蔓延开来,两个人相对站着,都不开口。   云雀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回想起昨晚上的事。   昨晚上,恭弥的表情到底是情愿的还是不情愿的?   可恶,想不起来。   突然失落。   “赶紧把那个蠢表情给我收起来。”云雀走到我的面前,眉头皱着,“你觉得要是我不愿意,你现在还在我面前吗?”   头顶上垂着的猫耳立马立起,我傻乎乎地盯着漂亮的少年面孔,心里的喜悦似乎要喷涌而出。   “恭弥,你是不是被附身了?”   “哦?”少年的脸色危险起来,“你希望你面前的是谁?”   “想被咬杀吗,云雀阿喵?”   “请尽情咬我!”猫耳女子眼睛亮亮地提出了这样厚颜无耻的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  要到我预定的字数了呢,早点把这篇完结了开新坑。 是的,我在光明正大地发糖。 关于这三天阿喵究竟是怎么黏着云雀的呢。 如果想要看我就写,如果不想看我就带过了。 是的,本文只有四五万字。 接下来我大概会写一篇比较长的文,有跳坑上不来的准备了吗?(滚开) ☆、番外三   云雀恭弥最近很苦恼。   虽然他从来没有对谁表示过这一苦恼,但是随时侍奉着饮食起居的草壁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一切起源于某一天云雀在和自家夫人啪啪啪完之后,看着她的耳朵,随即兴起地提了一句,要是生出来个宝宝,到底是人还是猫。   于是他被自己的夫人拒之门外了整整五天。   没错,这就是第五天,然而事情还并没有解决,不知道还会不会一直持续这种状态。   这种拒之门外表现为,他想要抱抱,可以。他想要亲亲,可以。他想要啪啪,麻烦你今晚睡书房冷静一下。   对此,云雀表示十分不满,可以从他的工作上看出来,原本就很凶残的云守再往上加了几个凶残点,导致最近一段时间骚扰彭格列的外敌少了许多,这对于沢田纲吉来说倒是很值得庆祝的一件事,但是他怕自家云守会把自己打得连妈都不认识。   所以他只好找到草壁拐弯抹角地询问起云雀的家事。   云雀阿喵这几天很惶恐。   即使使用验孕棒查过自己并没有怀孕,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放松感,惶惶然地担心起万一自己以后怀了怎么办?   总是逃不过这一劫的,而且说实在的,我确实是想给恭弥生个可爱的宝宝的,但是恭弥的话却一竿子打醒了我。   如果怀孕了的话,生出来的究竟是猫还是人?或者半猫半人?   我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不想生出来的宝宝因为我是个妖怪的缘故而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我不可能告诉恭弥说我不打算生宝宝,因为那对他不公平。   我有漫长的时间可以去度过,我不需要孩子,但是恭弥不一样,他是个人类,告诉他后继无人我怕他愤愤然跟我离婚。   我两眼无神地看着窗户外面的天空,脸色有些许的不好。   经过十多年的时间,恭弥已经不是那个还有大把时间去浪的少年了,而且我知道,他其实是想要一个孩子的,毕竟他那么喜欢小孩。   想起我十多年前毅然决然地在恭弥面前死缠烂打,终于让他对我动了心。过了十多年的开心日子,居然现在在这种问题上发生了物种矛盾,我就恨不得抓秃自己的头发。   结果就是,我为了泄愤抓秃了云豆的毛。   看着云豆哭唧唧地跑到云雀面前去告状,我心虚地看着面前高我许多的男人,在他越逼越近的情况下,最终埋下头,鼻子撞上了他坚实的胸肌。   痛!   看我准备开始嘤嘤嘤了,云雀无奈地稍稍弯下腰,用干燥的指尖轻轻地揉着我的鼻子,细长的凤眸半垂着,可以轻易地看清微微颤抖着的长睫毛。   美色误人啊!   我立即转移视线,定在他淡紫色的衬衫上。   话说恭弥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穿这么骚气颜色的衬衫了的?虽然这样也很好看,但是我还是比较怀念以前只穿纯白色衬衫的纤细少年的模样啊。   “你几天究竟在生我什么气?”   半晌,云雀的声音才从头顶传来,云雀的声音一直都是比较有磁性的,在狭小的空间中,我甚至觉得随着云雀的声音传播,空气都开始震荡起来。   那种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震动。   “我没生气。”我低声说着,“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而已。”   “如果我说,我不敢怀孕,不敢生孩子,你会怎么办?”   云雀似乎是因为问题的特殊怔了一下,然后才举起大手,摸了摸我的头顶,语气没有什么改变。   “怕疼?”   “不是。”我嘟嘟囔囔地开口,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么怕疼的人吗?   “你说的,如果生出来的宝宝,不是人,怎么办?”   “养着。”他大概是觉得我居然因为思考这么愚蠢的问题而冷落他感到好笑,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脸蛋,“我云雀恭弥的孩子,谁敢笑话?”   嘤嘤嘤,恭弥你不要这么man啊,我会哭的,我真的会哭给你看的哦。   “还有你,云雀阿喵。”青年的身躯逼得更紧,“你要是再敢像这样躲着我,就咬杀你。”   你已经咬过我多少回了你自己说,这种威胁有意思吗?   “呐,恭弥,你咬着我脸肌肉不酸痛吗,我们商量一下换个地方咬好不好?”   我贼兮兮地轻拍着青年的脸颊,在他松口一副你想干什么的表情下,冲上去像只野兽一样咬住他的嘴唇。   叫你咬我,咬脸不疼的吗?   就在两个人在屋里你咬我我咬你的野□□流下,草壁木着一张脸将收好的衣服整理好,绕过他们放进了房间里。   今天的云守宅,依旧很虐狗啊。   为什么恭先生和夫人不多闹一会脾气呢?   草壁今天依旧很不开心。   于是从草壁那里随时更新消息的沢田纲吉也是每天对着自己办公桌上的照片哭唧唧。   云守老婆有了都准备生孩了,我连老婆都没有追到。   为什么我没有云守那么机智,十年前去半路捡只猫啊狗啊的回家啊。那么现在说不定我也有只猫娘可以抱了啊。   然而并没有。   今天的云雀,心情好的爆棚。   然而让他心情更好的事情发生在五个月后,自家夫人面无表情地举着两道杠的医用物品到他面前来。   “嘿,恭弥,当爸爸了开心吗?”   语气简直就是棒读,但是云雀还是经历了三分钟的放空期,五分钟的莫名兴奋期,二分钟的冷静期,然后把我当成小孩一样举高高。   糟糕,恭弥,大概脑子坏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好累,哭唧唧。 新文是综漫的呀,女主是个白莲婊(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因为最近看了所谓贵圈真乱的人渣本愿,所以突然想写一个渣渣的女主。 ☆、17、爱你   我和恭弥保持了整整五年的地下恋情后,终于在他长到和我一样大的时候结了婚。其实我一点也不在意有个年龄比自己小的恋人,但是看他好像对此很不满意的样子,我也就明智地闭了嘴,选择默默在他身后操劳。   至于为什么年龄和我一样大?那是因为我早在五年前就停止了一系列的生理方面的生长。然而就算是生理停止生长,但是我还是有一种自己玩了几年的养成游戏,终于养大了可以开启母嫁结局的感觉。   虽然这期间基本上都是普通的日常生活,包括了恭弥在我的劝说下不情愿地去读了高中之后,坚持要回到并盛中来保卫并盛,拒绝了我让他继续把大学读完的请求,并且早早就担任起了彭格列云守的日常职责,就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告诉我他不需要读书也能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养活我,还建立了一个风纪财团来用钱堵住我的嘴。   不得不说,他这招很有用。   快要过年的时候,我用了我只用过一次就丢在恭弥房间角落的书,回到了自己的次元。我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让他相信我的家人都是正常人类,只有我途中变异了。回家途中,他诡异的安分,我擅自将他归为要见到女友的父母了内心有些小紧张。   幸好我在很早的时候就让他学了中文,对于天资聪慧的恭弥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开始的时候,父母见我谈了一个外国的男朋友,表现的很不开心。我心里一跳一跳的,生怕父母不善的态度激怒难得安分的恭弥,然后一人给一拐子。   我想在这个世界,大概那一拐子下去,人就得半身不遂。   从家庭条件问到个人修养,恭弥都回答得滴水不漏,我看见自家爸妈对恭弥的家庭背景和年薪十分的满意。   至少婆婆常年失踪就不用搞定复杂的婆媳关系了。   只是在谈起学历的时候,恭弥微妙地转移了话题,不愧是混黑手党的男人,忽悠起人来倒是很有一套。   最终决策,恭弥被黑脸的我爸拖进了书房内,进行爷们间的秘密谈话,我就木着脸在客厅里一个一个地剥着放在茶几上的橘子。   不知道恭弥到底和老爸说了些什么,老爸的脸色就像是中了八百万的彩票,差点就没把恭弥当做祖宗供起来,还说我上辈子真是修了福,能够找到恭弥这样的优质男人。   你真是我的亲爹啊。   多年没有回到这边来过年了,听着外面鞭炮的爆裂声一直打到凌晨才消声,恭弥意外地感到新鲜,毕竟无论是日本还是意大利,都没有当街放鞭炮的习俗,大概你就是拿着鞭炮在路上走,都会被警察以携带爆炸物带到局子里来个几日游。   还有各种各样的习俗,比如说是包饺子和看春晚之类的,我都带着恭弥体验了一遍,即使看春晚的时候我依旧是瘫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抢着红包。   父母和亲戚都很支持我们两个的关系,不知道是恭弥给他们喂了什么迷魂药,一个个都围着他转,就像是观摩国宝熊猫一样。   当然,他比熊猫可爱。   而且从小我就不爱在亲戚圈里打转,这么一想,好像内心是要平衡许多。   在年过完了之后,我和恭弥迅速地回到了他所在的世界,于是俊秀的好男人又变成了嚣张的坏男人。   不过在回来之后,他告诉我说以后可以多回那边看看。   彭格列的工作每日都在紧张地进行中,在云守任职了几年之后,身为妻子的我,因为某种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引起了魔王的注意,也连哄带骗地让我加入了彭格列。   我对于彭格列的工作表示很满意,薪水不少,而且对学历要求不高,更何况作为高层管理者的家属,我还有些常人没有的小后门,比如说带薪请假。   而且它还是黑手党组织,完全满足了我内心那一点还未熄灭的中二的火苗。   魔王对我的能力感到很满意,我可以毫无声息地潜入对方的基地,即使他们修了高高的围墙,我也可以轻松地蹦上去。晚上的任务比任何人都要高效率,因为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存在黑暗阻碍视线之类的困扰。   也许也有这方面的因素,魔王对我异常宽容,有时候还拉着我说一些家常之类的,让本来是个boss但是备受摧残的沢田感到很不可理解。   我在某一次偶然的机会中碰见了魔王的夫人,看起来年龄不大,一头黑色的卷发比我的头发还要漂亮,据说这位夫人很是牛逼,在很小的年龄里已经干出了一番大事业,想想我那个年龄在干什么,我的脑海里就像是被水洗了一样一片空白。   幸好恭弥没有嫌弃我。   魔王有两个很漂亮的小宝贝,在我怀孕期间,他们两兄妹经常跑过来玩,和还在肚子里的不知道是雄的还是雌的那个小家伙说话,而且他们年龄虽小,却很是喜欢比自己小的孩子,这也导致了我生完宝宝后可以将那个又拉又哭的小婴儿拿给他们带着,减少了我的负担。   生出来的宝宝是个女孩子,但是脾气却学了她的老爸,整天板着一张脸,动不动就是咬杀咬杀的,也只有在魔王家两兄妹来拜访的时候,能露出一副小孩子应有的面貌。就算是对着我,都是一副老成的小大人模样,不,比起其他的小大人要更加凶残一点。   对此,恭弥表示十分满意,按照他的原话说,小孩子有童年是好的,但是云雀家的孩子,必须要踩在同龄人的头上。   好吧,我撇撇嘴,不发表什么意见。   人与妖的结合,必出极品。小云雀虽然没有猫耳猫尾,是个彻彻底底的人类,但是她的夜视力非常之优秀,而且她的眼睛还是宝石般的翠绿色,让我曾经一段时间担心过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有时候我在想,像这样下去,必定有一天恭弥老去,容颜不再,那时候的我还是青春少女,我还会像现在这么爱他吗?冗长的岁月,当身边的人都逐渐离去,只剩孤身一人时,我会厌倦这种生活吗?   啊,当然,云豆不算。   遇到恭弥是我的幸运,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他把我捡了回去,我的人生因此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能够每天在他的怀里醒来,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END   ********************************我是番外的分界线*******************************   关于失去的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请看以下内容。   情景一:   云雀:“阿喵,你又在干什么蠢事?”   满嘴塞满了小鱼干的猫耳少女无辜地看着少年:“吃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   “啊,不。你当然更加美味,恭弥,不要怀疑你的地位。”   情景二:   黑发的少年坐在办公桌前,低着眼看向腻在他怀里不走的猫娘。   “云雀阿喵,我还要工作,你给我滚下去。”   猫娘听言,只是抬起头,用舌头舔了一下少年的脸庞,一副委屈的样子。   “恭弥,你不爱我了吗?你有其他的猫了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在你怀里吗?”   看着嘤嘤嘤的少女,云雀从不知名的地方抽出拐子,正想实施暴力的时候,拐子被握在少女的手里,然后,它弯了。   对黑恶势力低头,尤其是一脸嘤嘤嘤的黑恶势力。   情景三:   “云雀阿喵,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恭弥,我今天陪你睡,你好久都没让我上你的床了。”   一脸理所应当的少女掀开被子,露出一双大白腿,“平常都是你帮我撸毛,今天我帮你按摩一下。”   少女伸出了罪恶的双手,然后后面的事,就是不可描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大概有人猜到了我说的魔王的老婆是谁:) 没错这篇文终于完结了(有生之年系列) 接下来我会开一个新坑,风格完全不同的一个坑,可以期待一下 至于更新方面,我只能说在开坑的前一个月大概还是有很大的热情的 总之,谢谢坚持到最后没有放弃的小伙伴,也请你们一直陪伴我到最后 爱你们我的小天使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